镇国公从林江酌的屋子里出来,转而先去了旁边镇国公夫人的屋子里。
镇国公到的时候,镇国公夫人向氏后背上的伤已经被府医处理过了,她看见镇国公进来,立马委屈的喊道,“国公爷!”
镇国公瞪了向氏好一会,才开口指责,“早就让你不要管明儿房里的事情,你硬是不听。
还非要把你那个侄女塞明儿房里,现在害人害己好了吧?
你有三个儿子,你非要把你侄女塞明儿房里,你看你干的什么事?”
镇国公夫人听见自家夫君这么说,当然是委屈的,“就禾儿那个身份,当正妻差了点,当其余几个儿子的妾,又有点委屈,我这还不是没有办法。
哪里知道长公主那么霸······“
“闭嘴,你是嫌后背还不够痛是吧?”镇国公打断向氏的话,还像做贼似的到处打量了,见周围都是自己人才松了一口气。
镇国公才不管向氏怎么想的,他只负责吩咐:
“以后你少管明儿房里的事情,也不准找林江酌的麻烦,更不准找借口把霆儿养在你膝下。”
“凭什么?”镇国公夫人被气的连后背的疼都感受不到了。
“哦,凭人家祖母是长公主,父亲是郡王,你要是有这个家世,整个镇国公府也任由你折腾。
你看怡娴郡主,就算人家下嫁侯府了,依旧想怼我就能怼,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家世好,她喊皇上一声舅舅。
你要是不识趣,乱折腾,你以为害的是谁?还不是害的是你儿子。
你折腾这一回,把你侄女害死了,把你儿子害的爬都爬不起来,这还不够吗?”
镇国公觉得他要是骂不醒这个夫人,怕是这种事情还要来第二次。
向氏听见自家夫君这么说,她更激动了,“意思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