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建议是什么。“

艾露恩退后半步。

“让我来处理赫拉的法则根基。“

苏陌挑了一下眉。

“我的生命法则和她的魅惑法则三成同源，我能从法则层面检测她的每一次微操作。“

艾露恩的赤足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小半圆。

“帝君负责武力威慑和情报提取，我负责法则层面的监控和反渗透。“

她笑了。

“两个人审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苏陌看着她。

“两颗半。“

“成交。“

苏陌从口袋里取出两颗半高阶神晶，放在空了的桂花糕屉子里。

艾露恩低头看了一眼神晶。金色瞳孔闪了两下。

她的赤足踩着冰凉的地板，端着屉子和神晶转身往走廊深处走。

金色长发在她身后晃了一下。

发丝间的莹绿色光斑在走廊的灯光中留下了一串光点。

白色祭祀袍的下摆在转身的动作中轻轻飘起。

从脚踝到小腿的弧线在翠绿色法则纹路的映衬下——

苏陌收回视线。

泰坦之心四拍半。

他转身走向帝宫。

帝宫走廊。

苏陌的靴子踩在青石地面上，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三条线。

第一条，赫拉的情报价值。

七秒脉动体是远古神战败者的尸骸。宙斯说它在醒，这和法则之泉渗水速率的持续上升完全吻合。

第二条，艾露恩的提醒。

赫拉的渗透不仅作用于建筑材料，还可能作用于来访者的潜意识判断。

苏陌需要重新审视自己过去两小时内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检查是否存在被暗示的痕迹。

第三条，秩序之匙和黄昏之匣的配合使用。

迦楼罗说过，两件配合就是无限次重塑法则的创世工具。

这个能力如果用在那具正在苏醒的远古尸骸上——

苏陌的脚步停了。

帝宫后院。

灵稻田在傍晚的光线中泛着幽蓝色。

九州鼎的暗金国运光辉在稻穗间流转，空气里弥漫着灵稻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苏陌看到了小儛。

粉色蝎子辫搭在脚背上，白色薄衫宽松地挂在她身上，长腿赤裸，从衫的下摆一直延伸到田埂上。

她蹲在灵稻田边，十根莹白娇嫩的脚趾探进了水田的泥里。

粉色的大眼睛盯着水面。

“泥巴好凉。“

她的声音清脆，软糯。

带着点天然的妩媚，和话语内容的天真形成反差。

苏陌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小儛歪过头，粉色大眼睛看着苏陌。

“苏陌。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苏陌的眉毛跳了一下。

今天第三个说他身上有味道的人了。

切米西，艾露恩，现在是小儛。

“什么味道。“

小儛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苏陌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

“甜的。但不是秦岚姐姐的桂花。“

她又吸了一口。

“也不是萨曼莎姐姐的头发。“

她的粉色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是一种——很好闻的。从来没闻到过的。像糖但不是糖。“

苏陌的泰坦之心跳了四拍半。

赫拉的体味，在物理层面被小儛的嗅觉捕捉到了。

苏陌伸手弹了一下小儛的额头。

“别闻了。“

小儛捂着额头，粉色大眼睛眨了两下。

不但没有委屈，反而往苏陌身上蹭了蹭。

她的长腿从田埂上收回来，带着泥巴的脚踩在苏陌的靴面上。

“脏了。“苏陌说。

小儛低头看了一眼。

泥巴从她莹白的脚趾间挤出来，糊在苏陌黑色靴面的皮质上。

“呀。“

她试图抬脚，脚底的泥太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

苏陌单手接住她的腰，纯阳体温透过白色薄衫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