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酒水顺着喉间滑过,滚动的喉结性感撩人。
“阿珩,我们已经很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聊天了吧。”
向珩闭了闭眼,感受着片刻的宁静。
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柏轩,谢谢。”
黎柏轩哼了一声。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觉得挺烦的呢。”
向珩不怒反笑。
“难得我感性一下,你都不给个机会?”
黎柏轩:“不要!你我之间,不!应该是你,我,阿荀,我们三个人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这两个字。”
从结为兄弟的那一天起,他们就许下了荣辱与共的承诺。
男人之间的情感一向简单。
承诺就是一生的誓言。
不会变。
向珩:“她在电话里跟我说,思朗跟语柔这两天就要领结婚证了,她把馨园的房子送给了他们做婚房,而且还打算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办婚礼。”
黎柏轩:“她把思朗当成了亲弟弟看待。”
想到什么,笑了一下。
“我还记得茉茉当初刚把思朗从派出所带回来时,那小子还是个刺头儿,看谁都不爽。”
对这个世界也是厌恶的。
得过且过,活着也行,死了也罢的颓废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阳光了,变得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希望。”
这都是茉茉的功劳。
她就那样一个人。
世界以痛吻她,她却报之以歌。
她淋过雨,所以总会给同样淋着雨的人递上一把伞。
向珩想到什么。
“到时候,你要不要也一起?”
黎柏轩:“一起什么?”
“一起办婚礼。”
黎柏轩顿了几秒。
“我好像不太想结婚了。”
跟舒冉的那段婚姻,让他心力憔悴。
婚姻这两个字,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喜欢的话,就这样在一起又何妨。
向珩:“如果你真的爱那个人,你会很想结婚的。”
一张结婚证,就像是两个人感情的见证,人生旅途中最甜蜜的承诺。
也是给对方一份踏实的保障。
黎柏轩揽住向珩的肩膀。
“你先结,我给你做伴郎,等我做好心理准备了,真的想娶她了,我会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的。”
向珩:“好。”
黎柏轩笑了一下。
“但我真的不知道该送你们什么结婚礼物了。”
送来送去,无非就那些。
向珩:“什么都别送。”
黎柏轩:“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向珩:“这样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就可以不送了。”
两人相视一笑,犹如初识那样的简单纯粹。
虽然知道提起这个话题实在破坏气氛,但黎柏轩还是说了。
“我听到消息,说是安鸿笙打算跟秦家联姻。”
向珩神色淡定。
“我也听说了。”
黎柏轩微微一叹。
“不愧是安鸿笙,在他眼里,利益超出一切,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都可以牺牲。”
向珩:“安鸿笙对安卉,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感情。”
安鸿笙唯一有感情的,就是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为生安砚承而死,所以他厌恶安砚承。
跟杜若汶的婚姻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所以两人生下的孩子,安鸿笙自然也不会有多疼爱。
平日里所表现出的慈父,也不过是在杜若汶面前做做样子。
黎柏轩不免唏嘘。
“安鸿笙真的是个狠人,在杜若汶面前演了二十几年的戏,愣是一点没看出来。”
向珩轻轻哼了一声。
港城流传着安鸿笙的一句至理名言。
人不狠,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