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浑身像僵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黎柏轩也没深探,就只是在唇上逗留了一小会儿。
离开后,捏着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语气温柔。
“等我回来,听到没?”
赵语柔像个乖宝宝一样点头。
“听到了。”
见黎柏轩又要走,立马拉住了他。
“你回来后,不会反悔吧?”
黎柏轩冲着简茉抬了抬下巴。
“茉茉见证了,我要是反悔的话,她会替你出气的。”
赵语柔一想,“也对,有简茉姐姐在,我不怕你反悔。”
临走之时,黎柏轩轻轻地抱了抱简茉。
“我跟你保证,把你的老公安安全全带回来。”
简茉回抱着他。
“不只是他,还有你,还有阿岳,都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等你们回来了,我跟阿珩就举行婚礼,到时候你跟语柔,做我们的伴郎伴娘。”
黎柏轩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后,赵语柔的眼泪就下来了。
“简茉姐姐,柏轩哥哥会平平安安回来吧。”
简茉怔了怔。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是。
但为什么会让人感觉,还有一个否的答案?
--
男人醒来时,身上的痛感还是如此清晰,骨头像被打断了再接上,这几天受到的身体上的煎熬,犹如经过地狱烈火的焚烧。
可能是昧良心的事做得太多了,大概就是报应啊。
凳子上的另一个男人正在打瞌睡,床上的人极小的动静,都让他警惕地惊醒了过来。
“少爷!你醒了!”
安砚承咽了下口水。
男人立马知道把水端到了他的嘴边。
安砚承喝了两口,润了嗓子。
“小司,我睡了几天了?”
“五天了。”
五天来,醒来一会儿,但又会很快睡着。
看起来好像很累。
其实是因为长时间的手术和麻药消耗了太多的元气。
那一次剧烈的撞击,导致了内脏的破裂,肋骨断了几根。
“少爷,你千万别乱动,医生说你暂时只能躺着。”
这两天躺在这里,他的脑子总是浑浑噩噩的,对于发生的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他记得杜若汶的车子朝着简茉撞去时,他及时地冲了上去将她推开。
他记得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不省人事。
后来小司把他及时送来医院,才保住了他一命。
这几天,是他有生以来最清闲的几天。
不用听到父亲的“谆谆教导”和指责。
不用担心做错了事或者没把事情做好,换来父亲和母亲的责备。
不用害怕自己喜欢妹妹的事会被他们发现。
真的......很舒服。
即便浑身像残废了一样,还是觉得很舒服......
安砚承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
是心理上的。
他好像并不后悔救了简茉。
却有些后悔听从了母亲的话,差点强要了她。
母亲......
安砚承挣扎着想坐起来。
小司连忙按住。
“少爷,千万别动,求你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可千万不能再有事了。
动的这一下,也让安砚承感觉到了五脏牵扯着的疼痛。
于是,他放弃了。
“夫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