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萱又是一通大骂。
方绵绵却拿起纸条,指尖一顿。那纸条上的名字,完全不认识。
这是同伙吗?
徐永军找了冯开明却得到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冯悦薇过年的时候已经嫁人了。
她一直在乡下,根本没有再来云省。
而且因为性子骄纵,跟婆婆的矛盾极深,三天两头地吵架。
她也怀孕,因为身子虚,这段时间一直卧床休息着呢。
“我跟冯悦薇婆家的大队长还有公社都确认过了,也跟冯悦薇本人核实过了,情况属实。”
“那真是见了鬼了!”方如意懵了。
方绵绵连忙问,“那她在镇上的工作,不是得有身份证明吗?”
“那人的身份证明也确实是冯悦薇的,公安那边查验后发现是伪造的。”
任萱都快挠头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人能知道答案。
方绵绵又问,“那个假冒冯悦薇的人抓到了吗?或许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出线索。”
徐永军摇头:“还没抓到人,而且我们查了半天,发现一个关键问题,这个假扮冯悦薇的人,自始至终都没亲自露面过。”他递过一张笔录给周时凛,“跟王桂兰她们对接的,都是电话联系,要么就是让小孩捎话,王桂兰她们甚至没见过她的正脸,只听声音是个年轻姑娘,说话故意装得娇纵,模仿冯悦薇的语气。”
这么谨慎?
方绵绵皱起眉,指尖摩挲着之前那张被烧的只剩落款姓名纸条:“我以为她假扮了冯悦薇后,哪怕不直接挑唆,也会露面造势,没想到竟是全程藏在幕后,连一次面都不肯露。这纸条上的名字,还有之前哨兵说看到的‘冯悦薇’,难道都是故意放出来的幌子?扰乱我们视线的?”
周时凛目光沉冷:“徐政委让人立刻去查纸条上的名字,重点查镇上所有能接触到电话、又能模仿冯悦薇语气的年轻姑娘,另外,核对伪造冯悦薇身份证明的人,务必找到线索。”
一天后,徐永军带人回来,身后跟着粮站的负责人,手里拿着一本记账本:“周副师长,方医生,查到了。纸条上的名字叫林翠,是粮站一个临时女工的妹妹,她哥哥林疤是粮站临时记账员,兄妹俩都是外地来的,上个月刚到镇上。”
“林疤和林翠呢?”方如意急忙追问。
“林翠已经不见了,只抓到了林疤。”徐永军侧身让开,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被押了上来,神色慌乱,“他说,是有人给了他们兄妹二十块钱,让林翠模仿冯悦薇的语气,打电话挑唆军区大院的家属,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至于‘冯悦薇’在百货商城跟白雪为什么会结识,还成为好朋友,只怕是有人说谎了。”
也就是说白雪也是给这假冯悦薇打掩护的人。白雪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