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下意识地把人带进空间自己的房间,两人跌入了大床。
呼吸交缠,越发滚烫,甚至融化。
勉强灭火后,周时凛进了卫生间。
方绵绵平复了下燥热,有些懊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出了空间,给他拿换洗衣裤。
收拾晒干衣服的时候,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了。
方绵绵捏着衣架的手一顿,视线落过去。
周时凛倚在门框上,浴袍带子松垮系在腰侧,半边肩头露着,水珠顺着线条往下滑,滴在腰腹的布料上,晕开浅痕。
他抬手抓了抓湿发,笑得暧昧。
方绵绵慌忙转回头,去扯晾衣绳上的裤子,指尖刚碰到布料,手腕就被握住。
他的掌心带着未干的水汽,温度却烫,指尖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后背抵上他的胸膛,浴袍上的皂角味裹着他的气息漫过来。
“我内裤呢?”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气息扫过耳廓,她后颈发僵。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越过她的肩,要取走旁边的内裤,指尖故意蹭过她的锁骨。
她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下颌,转过来面对面。
周时凛低头,鼻尖快碰到她的,浴袍领口被扯松了些,露出胸口的线条。
美色当前,方绵绵瞳孔一振,目光落在他喉结处。
周时凛忽然抬手,用指腹抚摸着她微肿的红唇,动作慢,带着刻意的纵容。
方绵绵直觉得心头闯入了一丝痒意,酥酥麻麻。
“慌什么?”他松开她的手腕,却伸手按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方绵绵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摸到皮下肌肉的轮廓,水珠沾在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