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凤凰低栖 唯是为情 第十章 机缘巧合(上)(还是月票啊~~大家支持啊~12月再不行,大神越来越多,狐狸就真的没有戏唱了)长公主在宫里留住几日,又受了太后的邀请得到皇帝旨意,只要她愿意,哪怕长住宫中也可以。并赏赐一面令牌准予随时入宫行走陪伴太后、看望皇后。如此殊宠,也足够让人再次认识到皇帝对于自己姑母的重视,或者说,对西家,更或者说,对皇后的宠爱。“宠爱?”月摇晃着水晶杯,看着刚刚送来的数量稀少的50年(利用阵法变化空间时间流速)冰酒(就是那个拿冰冻在葡萄藤上的冰葡萄榨汁酿的葡萄酒)把杯子外面小范围的温度降低而产生的雾气,也让酒与空气充分接触,小小的抿了口让舌尖与酒充分接触品尝那滋味。咽下,吐出那深吸一口的气,带着丝自嘲:“这样真的是宠爱而不是害人吗?若有朝一日我的利用价值不再、我们的契约不再、我的儿子不再是这个帝国的储君,现在的这些,可不的都是我的罪证吗?”想想,分桃的卫子弥虽然是个男子,却也是君王身边之人最为鲜明的例子,也是应该拿来警醒的例证。有些女子以为自己是个女子,还有个孩子就有保障了?笑话!天家自古无情,父子兄弟有几家有真感情的?还不是说拿来杀就杀?雍正杀兄弟囚禁兄弟不说,还诛父党、兄党、弟党。你说他无情吗?可是为了保证他的治世、保证他地命令能够得到确实的实行,这是一定的行为。虽然他的风评不好。可哪个都不能否认,有了他的承接,才有了那所谓的“康乾盛世”。天家的无情冷血,有时候也是他们所处地位置决定的,不能够用个“性情问题”就能说明地。行云等四人站在一旁护卫——刚好风儿等四人都被月派遣了出去办事,这会子真正月从西家带出来的在一旁侍侯也就他们四个侍卫了——听了月的话,张了张嘴。互相看看,想开口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同样是****。他们能够从苍邈的眼睛里看出这个男人是真的对他们的主子动心了。可是,能说吗?主子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是绝对地霸道且独占欲超强的,怎么能够忍受?现在住在后宫都让她憋屈了,如果两人真成了,还不得把主子给憋闷坏了?可是,如果不跟主子稍微的旁敲侧击一下,又怕这对自己这方面事情迟钝到极点的主子会错过可能是一生一次的幸福机会。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正矛盾着,行云感觉一阵全身感官模糊,正想喊出来有异样,却见月摆了个是手势要他们不用担心,一琢磨,可能是那个来了,几个人走出凉亭站在四角又在那几个石柱、石灯笼上拍了几下。又转啊扭的,自己站在特定的位置上,让整个凉亭之内的任何动静外界一般水平地修行者都无法窥探。“哦?”月“听”完了洋洋在她的意识里的汇报,觉得事情有点麻烦。那时候设计北斗的“渗透”计划的时候,虽然也有把人派到军队里面去。但是,因为月的护短性格。自然要求他们以竭力保护好自己才行。可是,也因为他们不能够表现出太高地能力来(你怎么解释明明应该是从一个荒芜偏远山区来的穷人家没有被门派选中为传人的少年有着比同龄的、一般门派弟子还高的能力)。这样一矛盾,使得他们的晋升机会就很少。就算他们活下来了,也因为他们的战功太少,不是还是个小头目,就是个文职人员,甚至有的在解散遣退之列。这样,北斗在军队系统里的情报效果就大大的打了折扣。毕竟,比之在某几个将军家里当端茶递水地下人,能知道某些情报地机会总不如直接当个军人吧?更何况从军队里出来的将军什么地用人习惯让同是军队里出来的。有的甚至就是他的副官什么的作为他贴身的侍卫。而这样做的人、愿意留在原来的将军什么身边的副官——或者按照月的话就是警卫员。也是不少的。即使有奎在,可他目前也是为了避讳只是个闲散王爷。很多的聚会什么的都不去的。总的来说,北斗目前在天洛的情报系统中,军队方面的消息及军队方面的官员的情报实在是缺失的厉害。当然了,也不是说北斗想造反、想取得什么秘密情报什么的。只是做情报的人嘛,更加上目标是成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别人没有想到买的,没有他们卖不了”的情报组织,现在有这样一个地方一个系统的情报不足,总是让他们心里痒的不得了。就是在其他两个帝国,都比在天洛做的好啊!天洛还是他们的发源地啊,算是另类的他们的地盘啊。连自己地盘上的事情都没能够摸清楚,让他们心里那个别扭啊。当然,几个星君等高层的另外一层心思没有对月表露出来。军队的情报消息,对于天洛这样一个以军队打下天下,皇帝本身也在军队中身先士卒、对军队及为看重,目前朝廷的政策很多方面也偏向武这一方面的国家来说,在目前大陆还没有彻底平静、三大帝国的皇帝都还存着要把另外两个灭了统一大陆的情况下,对于天洛的皇帝是一个软肋。是的,因为这是可能有办法知道但苍邈星耀又需要保密的东西,自然成了他的软肋。那么,为了保护他们的星帝,他们的主子,还有小主子,多抓点皇帝的弱点在手里总是好的。什么事情都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对最坏的情况出现要做好万全的对策,这本就是月教导给他们的。所以他们几个才着急了:小主子都12了啊,都快到主子提出来的试练时间了啊。万一出来试练也是防卫最为薄弱的时候出点意外,或者他不在宫里的时候皇帝老子不小心蒙了上面神仙的恩宠去见他们了,或者……总之,就是出现变故机会最大的时候就要到了啊。可他们的万全对策里最重要的一个砝码还没有到位。怎么都想不到好办法,才不得已的那这方面的事情拿来麻烦月,希望她的能想出个稳妥的办法来。月摇着头,从冰桶里拿出酒瓶又帮自己倒了点,思索着。那几个人,还真把自己当万能了不成?她又不可能让时间流转逆流或者穿越这个空间的时间改变历史,让那些安排进军队的人利用现在知道的东西,既不****自己又保全性命的建功。可是,这样的话还会是现在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现在”吗?“难道还能够把那些将军挑几个合适的给绑架、消去记忆再整容成另外一个人扔到陌生地方,再找自己人整容成他的样子顶替了?”月郁闷地也不好好品了,就一口猛地喝下了酒,脸上不期然浮上了好看的红晕。而一股由酒精带来的热气也让月更为烦躁,放下杯子倒在软榻上,开大了风速档,恶劣地想着某玄幻里男主的做法。“站住!何人何事?竟敢打扰娘娘!”行云他们在外围也只能干看着着急。在他们的意识里,连月都没主意的事情,他们也没办法帮忙。这正陪着郁闷哪,就看见一个小太监嚷嚷着闪开了在更外围守卫的皇宫的侍卫们,冒冒失失地往这亭子里跑。自然是一口气上来,态度也不是很好了。那小太监也机灵,看看其他人都在外围很远的地方只有他们四个站的离皇后这么近,知道定是目前皇宫里最得皇上、太后恩宠的皇后的心腹,小心地行了礼,焦急又不失体统地回答:“麻烦几位通传一声,小的奉皇上旨意,来请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