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震慑后宫 母仪天下第六十五章 女权运动的前奏(下)似乎是顺应着女子呈有组织的状态为商团工作,有了利益,自然就要维护利益。这样,知识的需求也就上升。至少你要能够看懂商团拿过来的图案啊要求啊一类的是什么,也得懂得写下自己的姓名、交上自己的要求、建议这些不是?总不可能一直去麻烦那几个带头的人,人家本身也要做活赚钱的,也就顶了个名头又没什么赚头的,大家也是过意不去。于是,由皇后娘娘牵头,大家族里未出嫁活泼的小姐、能干但现在又闲着的媳妇也过了把当先生的瘾,免费替穷苦人家的女孩子“扫文盲”,从教导她们各自的名字、姓氏、数字、一般街上有的商号名字,再到大家交谈、说条件常用的词汇——女娲商团与这些妇女签下协议时候,用的是口语。这女子扫盲班刚出来的时候,可把那些家族的族长、长老什么的给气背过去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一个个在屋子里不顾形象的叫骂。女子,尤其是大家闺秀,在他们的想法里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来出嫁也是相夫教子规规矩矩的,就是上街都得蒙面遮容的,现在竟然……统统给我回家来!不过被月好好灌了迷汤的女眷们如何肯?月本就是挑选心气高,但也不会过于骄傲所谓的身份,觉得自己虽然是女子可学识什么的也不比男子差,奈何自己的出身、现在地社会不允许她们做什么。现在有这么一个显示自己学识,又能帮助同为女性的可怜人做了天大的善事让她们不会因为目不识丁而受可能的这样那样的苦积攒了天大的功德(月的话)地机会。怎么能放弃?到底都是聪慧的人,加之月早就料到会有这样地情况,给她们预先准备了不少的说辞,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与心性,更是家中大老的脾气,可好一通折腾。首先,不管家中男人是如何态度。家中女眷,从长辈到晚辈。都来了过来聚在一起,抢在她们被老爷子们命令来规劝自己之前给她们洗脑:对于正妻、好人家出身的妾室(她们那一代女子多还没设闺塾,要学也只学了女则什么的束缚女子的东西),跟她们好好交流,为什么家里地男人有了****美妾还一个劲地往外面跑?还总喜欢上**楼找那花大价钱还不一定见得到的花魁?那花魁又什么怎么选的?还不是一个个要求多才多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都得来的?而且还能够当解语花,男人要说什么有什么烦心的能替他解说开去?这些本事哪里来的?还不是识字能看书,能跟男人说上话?那些男人为什么总觉得各位没什么说的?因为你们不懂得诗词。又不能出门,实际出去的见识没有,连前人留在书上地都看不来不知道,怎么跟人说?还有打理家中事务的时候,尤其是算帐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认识字算术又不好,还不就等着被下面的人耍着玩的亏空家里、欺上瞒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管事地夫人不是好人。可不是冤枉死了;对于奶奶辈,年长的人总是心软的,多给讲讲民间有多少虽然家里穷却是心性高洁的女子,因为不认识字,本想到贵家当个女婢养家却被黑心的牙子画押在卖身契上,至于那借给人钱粮被人玩弄语句变成借了人钱粮而吃大亏。或者借钱时候说的利钱跟白指黑字写下来的不一样,到了衙门奈何清官也得找着字据来,生生逼得人家破人忘的,借以说明女子也要识字的重要性;对于平辈小辈姐妹妯娌就不用说,自己拿自己的来说,可明白了。加之少年人地心性,煽动起来就容易了。等到家族里地男人们想反对的时候,整个家里地女子,乃至是有点说话份的丫鬟都结成了“攻守同盟”一起闹腾,枕边风更是少不了。什么做善事不让好人家的女子被骗失贞德啊。能够更好的在将来为娘家、为夫家打理持家啊。能更懂得进退啊,对自己家族的名声也好说这家就连女子都这样能干。总选得那些男人们一直对于女子的要求、对自己家族声望等方面的要求、死穴来讲,可不克得他们死死的?这样轮番轰炸之下,再自我安慰的想想,总是一个家里才出了那么一两个,而且轿子来马车去,教学的地方也是只许女子进入,周围由各家的护卫保卫,巡城司的人也增加了巡逻守护的密度,再想想连皇帝都允许了皇后这样做,自己做臣子的再反对,不是外反对皇帝内得罪合府女眷,里外不讨好没得好过?也就默许了。等见了外面人因着自己家里女眷的亲自教学,替自己家博得了个善心人家、替穷人想、没架子又关心百姓,肯定是那做官的那位教导的好,肯定是好官;能养出这样的官这样的女眷的,也肯定是诗书传家、家教严格又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家族,简直乐得有点找不到北,好似当初自己都没反对,是一直鼓励女眷出去的一样。一摆手,互相一联系,再奏明了皇帝,由家族里已经学出了塾但还没功名或者有了功名也还在候补的年轻子弟也组织起来,替一般百姓教导简单的文字、算术,不求人人能吟诗作赋、出口成章,也做到不再目不识丁,自己的姓名不会写,进个铺子还得靠着幌子上的图案来辨别,实在有辱天洛“继承千年文明古国圣兰帝国文明最多的国家”之称,也让外邦看看何位泱泱大国风范,更是呼应了皇帝陛下先前的召令——能识字看古今之书了,才能更好的提意见建议。皇帝有什么说的?大力肯定了这个想法,从内库拨出钱财由圣京及周边附属几地为中心,举办义学,让百姓皆能识字看书!皇帝都出钱了,其他人能不出?有商家想借机讨好皇帝、讨好朝廷,更为自己讨个好名头(那时候商人中,真正热心所谓“慈善”的有几个?铺桥修路,多是为了名声,也有弥补下自己大肆搜刮而有亏的良心)但又怕自己会犯什么错误,就借着上言的机会,把自己虽然没能出力,找出学识高超的子侄来参与,但拿出一部分钱来如何?皇帝陛下听了皇后娘娘淡淡几句:“有用别人家的白钱拿来做自己要坐待事情不拿是傻子!不就是个虚名吗?至于那么吝啬吗?”御笔一挥,兴建义学,第一批的先生、捐了钱的人,不管出身门第,统统在义学门前石影壁上刻下姓名,捐钱的更是刻下数量及占了这位当时能拿出来的闲钱的数量比例,让后人能够记下来。现在天洛可比前些年太平,思想由着那“开言令”一下而开阔了,脑子活络的人也敢做了,圣京一开始,没过三个月,全国各地,由距离圣京的远到近、经济发展程度的不同,逐渐都开办了两所义学:终因男女有别,还是分了女子的与男子的。您说为什么连偏远、本身就不甚富裕的地方都能那么快办起来?读书人的那个面子问题就不说了,商人也好脸。也许自己拿出的确实占了自己能拿出来的闲钱的大部分了,可一对人那大富豪,你好意思的啊,人一算,你全部闲钱还不如人的一部分,丢份啊!到这偏远地方,百姓都恨不得给立长生牌位,人人日日供奉!心里那个舒坦啊!众人皆因自己得利而笑,不知道月笑得更欢:知道为什么名字狱吗?知道为什么书生最难弄吗?读书一多,就有自己的思想;一有自己的思想,就跟原有的要碰撞,就会有所谓的“乱子”。而如今自己控制着义学教导的内容,也是因为仅仅是个“扫盲”的形式,都是教的最简单、实用的,连带的学的人甚至是教的人在心性、思想上都开始向实用主义偏,到时候对抗封建顽固思想、推行新政策、推广新事物可不简单?还有女子也一起能够学,又何尝不是在某种角度上替女子争取一定的取得平等话语权的条件?再加上女子能稳定、长久的赚钱养家,更是有了经济基础。经济基础、思想基础都有了,哪怕到时候女权的争取会苦难重重甚至是牺牲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