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最安全的位置,以最省力、最有效的方式,化解掉不良帅那看似狂风暴雨、无孔不入的攻击。
没有固定的章法,没有精妙的招式,仿佛只是信手拈来,随意挥洒。
时而如闲庭信步,在漫天杀招中悠然穿行。
时而如拂拭尘埃,轻轻一挥便破去凌厉攻势。
时而如垂钓老叟,静立不动,却让所有近身的攻击自行瓦解。
这哪里像是势均力敌的巅峰对决?
这分明就像是……成年人在逗弄一个手持利刃却毫无章法的孩童。
而那个被“逗弄”的“孩童”,此刻心中的惊骇与憋屈,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不良帅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闷,越打越是……难以置信。
他已经使出了至少八成的功力。
甚至不惜持续吸纳战场负面能量,以加重自身负担为代价,强行维持着这种狂暴的攻势输出。
他自信,此刻这种状态下的自己,就算是面对全盛时期的自己,也能战而胜之。
可结果呢?
占不到一丝便宜。
抢不到半分上风。
那个玄衣青年,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神山,任他狂风暴雨、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又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浩瀚汪洋,任他倾尽全力,投入其中的力量也激不起多少浪花。
自己那些足以令同阶强者忌惮甚至重伤的杀招,落到对方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对方那看似随意简单的动作,却总能精准地击中他招式运转中那稍纵即逝的薄弱节点。
或是引偏他的力道,或是直接消解他的攻击,让他空有磅礴力量,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的憋屈感。
更让他感到悚然的是,战斗的节奏,从始至终都被对方牢牢掌控。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看似攻势猛烈,实则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