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追随着杨过,看着他在六位圣姬之间穿梭,看着他以那样从容的姿态引领她们起舞,看着他与她们之间的默契与欢愉。
每一次他揽住某位圣姬的腰肢,每一次他握住某位圣姬的手。
每一次他与某位圣姬目光交汇,女帝的心中都会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涟漪。
那涟漪很轻,却一圈圈扩散开来,触及她心中最娇柔也最封闭的角落。
她也想加入。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也无法压制。
她想站起来,想走下主座,想踏入那片月光,想成为那七道身影中的第八道。
她想感受夜风拂过脸颊的清凉,想感受裙摆在舞动中飞扬的轻盈。
想感受身姿随着韵律自然舒展的自由,想感受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权谋与责任的快乐。
更重要的,她想感受那双臂揽在腰间的温度与力度,想感受那只手握在手心的温暖与坚定,想感受那种被引领、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
可是她不会跳舞。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燃起的渴望上。
她从小习武,学的是剑法、掌法、轻功,是如何制敌,如何自保,如何统御。
她学的是帝王之术,是权谋之道,是如何平衡各方势力,如何守护岐国基业。
她从未学过舞蹈,从未学过如何在月下翩翩起舞,从未学过如何展现女子的柔美与风情。
她只会动武。她的身姿记忆是出剑的力度,是掌风的轨迹,是轻功的腾跃。
她的身姿曲线在武学施展中展现的是力量的美感,是速度的韵律,是控制的精准。
但那不是舞蹈的美感,不是月下起舞应有的柔美与婉约。
如果她加入,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像挥剑一样僵硬地抬手?
会像施展轻功一样突兀地跳跃?
会像对敌一样警惕地保持距离?
那会是多么可笑,多么格格不入。
而且,她是岐国女帝,是幻音坊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