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这里的藏品非同寻常,祖训所说不无道理。当然,钟先生可能只是出于炫耀之心,但可能已经把这里暴露在某些有心人的视线之下。以后除非必要,这个收藏室最好不要再让任何外人踏入。”
钟母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以往只是觉得祖训迂腐,只是些古董,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但现在公公过世,姜晚又如此郑重其事,反而让她重视了些,
“姜小姐提醒的事,这件事我会严加注意,也会想办法劝诫我先生。”
姜晚颔首,沉吟片刻后又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可以在收藏室的外围布下一个结界,不会影响你们日常进出,但要是有心怀不轨之人试图强闯就会触发警报。”
钟母没见识过姜晚的本事,此刻还有些犹豫,钟夏已经满脸惊喜地欢呼了起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小晚,谢谢!”
姜晚行事向来干脆,跟钟母要了几样常见之物,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布好阵法。
“我以地气为基,文气为引,借藏品自身气运加固,只要藏品不动,阵法就会持续运转。若是有什么意外,我这边也会有所感应。”
钟母再次道谢,亲自将一行人送出收藏室所在的小楼之后,钟夏还拉着姜晚寒暄了好一会,才肯放她们离开。
三人离开之后,钟母看着姜晚摆的略显简陋的阵法有些忧心忡忡。
回到宁家,姜晚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立刻带着之前禁锢田思的魂魄的娃娃进了房间。
这娃娃上还残留着些许制皮师施法时候留下的气息,她要以娃娃为媒介,尝试逆向追踪这股气息的源头。
沈之行默默地跟了进来,为她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就退到房间角落里等着。
宁彬郁看见姜晚和沈之行一回来,就一起钻进了房间,有些莫名。
偷偷摸摸上楼,贴在姜晚门口听了好一会,都没察觉到房间内的动静。
宁星津打开房间,看到他这幅做派,揪着他耳朵就给他提溜了起来,
“你鬼鬼祟祟蹲在小晚门口干什么呢?”
宁彬郁被掐得连连求饶,“痛痛痛,放手啊二叔!”
他好不容易挣开,看宁星津一脸不赞同地瞪着他,宁彬郁有些气急败坏地凑到他耳边低声告状,
“二叔!我姐刚回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回房间里,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很正常啊,小晚肯定是有事要办。”
“但是沈之行也进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姐吃亏了怎么办!”
“那……那又怎么了,你姐她有分寸,你不要在她门口偷听!”
宁星津瞅了一眼房门,揪着还想继续听墙角的宁彬郁耳朵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宁星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姜晚房门打转。
转悠了两圈之后,发现里面确实没有半点动静之后又离开。
过几分钟,宁星津端着果盘再一次凑了过去敲门:“小晚,沈总,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要不要吃点水果?”
可等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回音。
宁星津只能抱着果盘再次离开,边走还边抱怨着这破门太隔音,早晚得换了!
本以为他会就此罢休,可几分钟过去,宁星津又巴巴地贴了上来,凑在门边轻声问,
“在干嘛呀,还出来吃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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