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彬郁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小姑这是……诈尸了?还是根本就没死啊,不然尸体怎么会自己跑了。”
“不是诈尸。”姜晚否定了宁彬郁的瞎猜,语气肯定,“我推算过我妈妈的生辰八字,命数确实已经断了,所以她没有活着,也不会诈尸。”
“那好端端地尸体怎么会不见了?”
“可能是被偷了吧。”
“还好还好……”宁彬郁拍了拍受惊的胸口,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声音变调地尖声喊道:“被偷了!谁会偷尸体啊?这玩意又不能卖钱……”
宁彬郁脑子转的飞快,突然想起刚刚被埋在墓碑里的那几块木牌,既然会有人煞费苦心给宁家布阵抽取女眷生机。
那偷尸体这种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姜晚拿起棺材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日记本,忽然开口,“舅舅,我能烧掉这个本子吗?我可以用追踪术试试找找遗体。”
“烧掉?可这是小姑为数不多的遗物啊……”宁彬郁被姜晚的话吓了一跳,立刻去看他爸的脸色。
“所以要征得你们的同意,因为烧掉就再也没办法复原了。”
宁同甫和宁星津对视一眼。
“烧。只要能找到宜人……烧!”
宁星津也咬牙,“我倒是要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把宜人的遗体都偷走!”
姜晚见他们都同意,拿着日记本和照片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
她闭目凝神,嘴里念念有词,手中两簇泛着金光的火焰缓缓将日记本和照片烧成灰烬。
烧出来的青烟在空中盘旋了片刻,逐渐朝着一个方向凝实。
但只延伸了不到半米距离。
那青烟,突然毫无预兆地瞬间全散了。
姜晚蹙眉脸色有些难看,“追踪术失效了。”
“失效?这是什么意思?”宁同甫追问。
“有人强行切断了妈妈的因果关联,而且……她的遗体现在应该已经不在华国境内了。”
“什么?小姑的遗体不仅被偷,还出国了!”
宁彬郁挠了挠头,本来他还觉得偷尸体已经够离谱了,现在竟然还把尸体偷出国去了!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宁彬郁感觉自己脑瓜子里嗡嗡直响,有点痒痒的,像是长新脑子了一样,他下意识地问,
“那给咱家祖坟布阵的人和偷小姑尸体的人……会不会是同一帮人?”
“应该是,手段都很隐蔽。如果是两拨人的话,未免太巧合了。”
“那咱们报警吗?”宁彬郁呐呐道。
这问题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报警?
怎么说?
警察能管尸体被偷出国的事吗,偷尸体的人还给他们家祖坟布了个阵抽了他家几十年生机……
就算宁家在沪城有一定地位,但这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啊,人家不把他们当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才怪!
“这件事恐怕靠普通人是查不到了。”姜晚摸了摸下巴。
……
从宁家祖坟出来,姜晚直接到了西城区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子里。
这是张三告诉她真实身份之后给她的地址,是玄稳局在沪城的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