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脸茫然,一个八竿子跟她打不着的人,怎么死了还要怪到她头上来?
她还没开口问,宁家大门传来一阵喧哗,先是门铃被按得震天响,紧接着是佣人惊慌失措的阻拦声,
“祁总,祁夫人,您二位不能硬闯……”
“滚开!”尖锐的女声响起,“姜晚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话音未落,一对中年夫妇已经闯进了客厅。
张三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在姜晚耳边快速补充,
“祁昊前天在家里浴室自杀割腕。祁家认定死因蹊跷,以祁昊那种性子根本不可能自杀,就想起你之前说过祁昊容易被鬼上身的话,现在咬死了就是您见死不救,间接害死了祁昊……”
这两人就像条疯狗似得,满世界乱咬。在警局闹完,排除他杀嫌疑之后,立刻找上了玄稳局闹,现在又闹到姜晚这里来。
姜晚眉头都没动一下,祁昊这种人,别说是自杀了,就算真是小鬼上身间接致使他过世,那也纯属是他自找的。
“姜晚!”
祁夫人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客厅里的姜晚,“你还我儿子!你还我昊昊!”
她不管不顾就要扑过来,被站在身边的纪妙星抢先一步挡在面前。
纪妙星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此刻眼眶还红着,但却死死把姜晚护在身后,
“祁夫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动手动脚算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祁夫人伸手就要去推搡。
“住手。”
宁同甫沉着脸开口,“这里是宁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祁宏远,“祁总,令郎不幸离世,宁家也深感可惜。但你们现在不问青红皂白闯进我家,对着我外甥女大呼小叫,是真当我宁家没人了?”
若是平常,祁宏远是万万不会得罪宁家这种庞然大物的,可现在祁宏远被愤怒充斥头脑,根本不能正常思考,
“姜小姐,我儿子死了,直到血都流干了才被人发现,你知道昊昊死得多惨吗!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眼圈通红,“我家昊昊虽然性子有点顽劣,但绝不可能会自杀!他那天早上还跟我说要买新款跑车,晚上怎么就……怎么就会……”
祁夫人崩溃哭喊:“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咒我儿子!你明明能救他,却见死不救!你这个杀人凶手!”
姜晚轻轻拉过挡在面前的纪妙星,“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一个二十几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孩子?”
她说出来都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们,就算他真是被小鬼缠身才自杀,那也是他往日行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没有那个教导的义务。”
姜晚瞥了一眼快要哭到厥过去的祁夫人,“还有你儿子进局子的次数,都快要比那新警员的值班都勤快乐。被他欺负过,伤害过的人有多少,你们心里没点数吗?你们又在乎过吗?”
“你胡说八道!昊昊只是年轻不懂事!那些贱命欺负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事后都拿了补偿,我们祁家没有亏待过任何人!”
“钱能买断因果?要不你掏钱让乐山大佛下来,你坐上去试试?”
“你!”
祁夫人被姜晚三言两语激怒,扬手就要朝姜晚脸上扇去。
纪妙星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她推开。
祁夫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被祁宏远扶住才勉强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