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姜晚挑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季无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姜白苒是外星人?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吧,”
她懒得理这个现在已经看起来不太正常了的家伙,自顾自地开门往里面走。
季无量立刻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你之前跟她相处那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特别绿茶算吗,特别能装算吗?”姜晚往沙发上一坐,“难道外太空也盛产绿茶吗。”
季无量刚想争辩,目光就被姜晚丢在沙发上那个黑漆漆的钝刀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他凑近了些,敏锐地感觉到上面萦绕着挥散不去的怨气。
“这就是你之前嘲笑的那个水瓢啊,哦不,现在你应该尊称它为怨刃·钝刀,它吃了我一瓶洗髓液之后就进化成这副德行了。”
她拿起钝刀,对着空中随手挥了挥,“不过屁用没有,我看老头子写的那本手札就纯属是用来逗我玩的。”
“你试过了?”季无量眉头微蹙,看向姜晚:“师父手札里最后那页写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最后一页?”姜晚回忆了一下,“不就是作用未知,生死勿怪吗?老头子的惯用伎俩,想吓唬谁呢。”
“我就知道!”季无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手札呢?快拿出来。”
姜晚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札翻了出来。
他迅速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警告下,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小字,
“怨气执刃,不成功便成仁。手札所载,皆为推演,未经尝试,效果未知,风险自负,且最终解释权归玄真子所有。”
姜晚:“??”
张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目瞪口呆:“……师祖他老人家…挺时髦哈,还知道写免责条款。”
姜晚愣住,她之前都没仔细看,还以为和开头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恐吓一样,‘作用未知,生死勿怪’这句话也是老头子所有手札的惯用结束语。
之前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老头子特意加的这行小字,倒是让她现在心头莫名有些发慌。
“重点是怨气执刃!”季无量敲着那行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怨刃要由源头执掌,方能有效。”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见沈之行带着元明大师走了进来。
元明大师见到姜晚便是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姜小友,老衲多次给你发短信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只好下山叨扰沈施主为我带路。”
“元老头你找我有事?”姜晚有些莫名,元老头参佛都快参傻了,怎么突然有闲心下山来找她了。
她打开手机翻了好半天才在信息电话拦截中心找到元老头的消息。
一溜串的短信全是大劫将至,小友还请注意个人人身安全之类的话。
这种危言耸听的话直接被系统自动识别成了骚扰诈骗短信,屏蔽了……
她就说这段时间,反诈中心怎么老给她发短信,提示她不要上当受骗呢。
“因老衲近日静坐参禅,忽感心绪不定,起卦一算,这才发现姜小友命中大劫将至啊。”元明语气沉重,目光深深地看着姜晚。
姜晚:“……”
听着确实很像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