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宴时清专心吃东西的时候,三名男子做了过来。
“美女,一个人啊,一起被。”
看着三个来着不善的人男人,宴时清没理会。
“美女,这么酷啊,一个人吃多无聊啊,不如我们一起,哥哥们请客。”也不等宴时清说什么,三个男人已经坐了下来。
宴时清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烤串,声音冷了下来:“不方便,请你们离开。”
“哟,脾气还挺大。”为首的光头男人非但没走,反而更凑近了些,嬉皮笑脸,“交个朋友嘛,别这么不给面子。”
另外两人也附和着笑起来,目光在宴时清身上打转。
周围几桌的客人察觉到不对,纷纷侧目,但没人敢出声。
宴时清不再废话,直接端起手边那杯没喝完的冰啤酒,手腕一扬,澄黄的液体混着泡沫泼在了光头男脸上。
“我操!”光头被冰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啤酒顺着他横肉堆积的脸往下淌。
短暂的错愕后,是勃然大怒,“给你脸不要脸!”
他抬手就朝着宴时清的脸扇过去。
掌风刚到半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那只手修长有力,,力道大的吓人。
光头吃痛,惊愕地转头。
沈妄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他身侧,他身上穿着那套99元的衣裤,表情平静,甚至没什么怒色,只是眼底凝着一层冰。
“手不想要了?”沈妄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度。
光头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像焊死了一样,腕骨传来要被捏碎的剧痛。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另外两个同伙也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围拢。
沈妄看都没看他们,目光先落在宴时清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确认她没事,才重新看向光头。
他松开了手,不是放过,而是嫌脏似的,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我是她男人。”沈妄把擦过的纸巾扔在桌上,语调平直,“再说一遍,滚。”
三个男人被他的气势慑住片刻,但酒精和面子让他们不肯退缩。
光头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啐了一口:“穿得跟个穷学生似的,装什么……”话没说完,他猛地对上了沈妄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虚张声势的凶狠,只有一种见惯大场面的压迫感,像在看几件碍事的垃圾。
光头心里莫名一怵,到嘴边的脏话噎住了。
沈妄往前踏了半步,仅仅半步,那三个男人竟不约而同地后退了。
他没再动手,甚至没再提高声音,只是淡淡地说:“需要我‘请’你们?”
短暂的僵持,大排档老板已经紧张地探头张望,光头男人脸上青红交加,最终在同伴的拉扯下,狠狠瞪了沈妄一眼,撂下句“走着瞧”,便灰溜溜地转身快步走了。
周围隐约响起松口气的声音。
沈妄这才在宴时清对面重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几点灰尘,然后拿起一串已经微凉的烤肉,很自然地递给她。
“吓到没?”他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
宴时清接过烤串,摇摇头,看着他平静的侧脸。“还好你回来了。”
“下次不要来这种地方了。”沈妄的声音有着一丝的不满。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回来,也许她就被骚扰了。
“今天只是意外,我之前和见微来,也没遇到这种事情。”宴时清不以为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