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审讯室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中,就连刚才一脸愤怒的国际刑警们,此刻看着这些夏国人的眼神中,反而带上了一抹怜悯。刚才看到的种种就已经证明,他们的队长确实是真理的走狗,可是这是他们国际刑警内部的事情。而这些夏国人要面对的要比他们残酷的多,至少他们只要回去详细的描述案件经过就好。那个叫做汤姆的探员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带人离开了城卫队总局。可是陈秀还有黄梁此时待在审讯室里全都脸色铁青。就连周墨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审讯室变成了会客室,黄梁和陈秀一人夹着一根烟望着天花板。整个屋子被熏得烟雾缭绕,宛若仙境。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城卫官推门走了进来,被这一屋子的烟雾吓了一跳,但还是来到了陈秀旁边正要小声说些什么。陈秀无力的摆了摆手:“直接说吧,这里都是熟人,没必要藏着掖着。”说到这里,陈秀笑的那叫一个苦涩:“反正我们城卫队的笑话已经足够多了,不差这一个两个。”那个城卫官叹了口气,随后朗声说道:“总局内部已经有4人畏罪自杀,鉴定科,法医部,重案组,网络安全部门各有一个……”听完之后,陈秀苦笑不已:“这也就是说我们其实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对吧?”“这还是他们主动暴露出来的就有4个人,这栋大楼里没能查出来的又有多少呢?”“合着半天人家是一直在逗着我们玩儿啊。”黄粱也是脸色难看的要死,像一条死鱼一样靠在椅子上,朝着天花板上吐出一口烟:“如果这就是真理的实力,那么接下来我们还能相信谁?”“如果,我是说如果。”“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某些大的案件,我们是否还能相信,我们一直所依靠的技术?”“我们是否还能相信我们身边的这些同伴和同事?”黄粱一针见血,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们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当然黄粱也没有把话说完,表面上他像是在说城卫队,但实际上却直指整个官方。连合源市这么一个小地方的城卫队都被渗透成了筛子,那么其他官方系统又会变成什么样子?黄粱说完没人回应,叹了口气,看着旁边一直都一言不发的周墨问道:“我现在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科学院会怕到这种地步,你怎么看?”周墨摇了摇头:“还能怎么看,走一步看一步。”官方的事情,周墨不想去理会,也不想参与。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真理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周墨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问道:“请问我身上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陈秀和黄梁对视了一眼,随后就听黄梁说道:“这案子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和你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笔录反正刚才已经做完了,如果你有急事的话,那你就先回去吧。”周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帽子:“那我就先走一步。”“等等!”就在周墨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梁忽然喊住了他。周墨转过头,就看到黄梁那严肃的表情:“一切小心,接下来我们未必能够帮得了你。”旁边的陈秀也重重地点头:“安全为重。”周墨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城卫队总局。看着周墨离去的背影陈秀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应该是发现了点什么吧?为什么这一次他会这样沉默?”黄梁又点上了一根烟,冲着还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和审讯室里的摄像头努了努嘴:“不说是对的,现在我们就是单向透明。”陈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可是却毫无办法。“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真理这些杂碎牵着鼻子走?”黄梁吐出了一口烟,表情在烟雾的笼罩下变得朦胧:“就像周墨说的那样,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相信自己。”陈秀看着黄梁那朦胧的脸,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这位黄科长话里有话。相信自己?………………周墨出来随便打了一辆车,很快就回到了林夕阳的别墅门口。因为林夕阳跟这起案子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只是在城卫队录了口供就被送回来了。在看到周墨进入别墅的时候,靠在窗边上,手拿着一把狙击枪的林夕阳,眼中闪过了一抹特殊的神采。“被诬陷了,也能够这么快的脱离出来吗?”“还真是一个让人有些意外的男人啊。”林夕阳正犹豫要不要下楼去和周墨打个招呼,却见到周墨一头钻进了他的黑色肌肉车里。稍微犹豫了片刻,林夕阳还是转头对着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的佣人说道:“去准备好茶点和茶水,暂时不要去前院打扰他。”周墨坐在车中闭上了眼睛,手指轻敲太阳穴,来到了潜意识之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那黑色山峰脚下的长桌前。周墨轻轻敲击着桌面,几个脑子的虚影便从两侧那冰封长椅上浮现出来。脑子哥一脸严肃的看着周墨:这下真理好像是要动真格的了,我们要怎么应对?医生脑也不再懒洋洋的:最关键的是一个摆在我们明面上的敌人,突然间自杀来栽赃。而我们明明知道接下来真理一定会有动作,可是我们却连对方有多少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工程脑叼着一根烟有些颓废:说实话,我都没有发现他们究竟是怎么动的手,城卫队的内部网络我一直都在监控着,可是就连我也没发现他们究竟是怎么在鉴定科动的手脚,又是怎么对那个笔记本里的视频操纵的。狗脑子眼露凶光:还是得把这些王八蛋找出来干掉啊,最讨厌这些阴谋诡计了。感觉比孔明玉还要让人恶心!秘书脑扶了扶眼镜: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庞大的敌人,我们现在连一个着手点都没有,他们突然出现来了这样一招,我们就算是想要反击,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向啊。周墨双手合十交叉放在下巴上,语气平静的说道:“倒也不是毫无线索。”脑子哥好奇的看着周墨:哪有线索?周墨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最早跟随周墨的几个脑子全都浑身一震,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周墨看似在询问问题,但实际上也是在整理他自己的思绪。自从周墨的实力越来越强,已经很少开这种头脑风暴了。周墨半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在冰面长桌上:“以真理这次展现出来的手段,其实完全可以将我脏的永远都待在监狱中,可他为什么要放过我?”“是真理没有这个能力吗?还是说他只是想要跟我玩这个游戏?”听到周墨的问题,脑子们全都陷入了沉思。秘书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眼睛:确实,今天这种行为不太像是真理的作风。我们此前与真理所有的接触,都证明他们是一群十分理智的科学狂人。就算是孔明玉玩儿的阴谋诡计,也都是建立在为了实验能够成功这个基础上。医生脑忽然若有所思:有道理,以真理的行为逻辑来看,今天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周墨摁死才对,怎么可能会玩这种回合制游戏?脑子哥的温度逐渐升高: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周墨呵呵笑了一声:“这代表真理,不是不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我干掉,只是因为他们没这个能力罢了。”“简单的说,这次是他们在示威,但也是在虚张声势。”听到周墨这么说,几个脑子都有点懵。什么叫做示威,又是在虚张声势?周墨并没有去看脑子们的表现,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因为事发突然。”“可能真理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所以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能不能坑我一把。”“能把我坑到,自然就不用继续大费周章。”“如果没有坑到,那也没什么损失。对于真理来说,死士是最不值钱的。”“而这正好就对应上了那个韦斯特在临死前说的话,这只是一道前菜,真理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呢。”脑子哥终于捋顺了思路:可是他们既然已经做好了要对付你的准备,那为什么又会变得这么仓促?这有点说不通啊。周墨摇了摇头:“那是因为他们不一定是做好了准备,是因为某些事情推动着他们不得不对我动手。”好不容易捋顺思路的脑子哥,这下感觉又烧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情?工程脑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打起了眼神:你的意思是说死神教?周墨欣慰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死神教和幽灵马。”“还记得之前我从那个杀手记忆里看到的画面吗?我之前应该跟你们说过,那段记忆给我的感觉相当不好,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能通过那段记忆影响到我。”“而之前白先生在那个林薇薇身上的时候也告诉我们,关于死神教和幽灵马的事件,也和真理曾经的一个失败的实验有关。”周墨放下了手,手指敲击在冰面上,另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之前我都把这个信息给忽略了,毕竟我亲手导致的真理失败的实验也不在少数了。”“可现在看来,这个失败的实验对真理来说应该相当重要。”“重要到仅仅只是被我触碰到,他们就应激的要立刻干掉我。”随着思路渐渐捋清,周墨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冷漠慢慢的轻松下来。虽然这只是他内心中的猜测,但是将所有的线都串联上之后,周墨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释。能让白先生这个无法无天的人都不得不避讳,用旁敲侧击的方法来提醒周墨。能让真理在如此仓促之下,对他栽赃陷害又示威,这何尝不是想让周墨将注意力从林夕阳身上转移出去?如果说林夕阳这个案件让周墨碰上是一个巧合,那么突然间真理过来搞事,是不是又有点太突兀了?但如果将这两个案件结合到一起,那么这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脑子哥这下听懂了:所以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就是看好这两个姓林的丫头?周墨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当然是重点,不过注意力也不能全放在她们两个身上。”“接下来我们还要提防真理对我们身边的人动手。”周墨拍了两下手,将所有脑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转头看向脑子哥:“脑子哥,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这项任务最轻松,但是也最艰巨。我们不知道接下来真理要做什么,但是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脑子哥重重的点了点眼睛。随后周墨又看向了医生脑:“医生脑,接下来你的任务比较重,目前我还没有掌握你的能力,所以我们现在急需你这种能够探查恶意的能力,至少这可以帮助我们弄清楚,敌人究竟藏在哪里。”医生脑无奈的点了两下眼睛:看来我摸鱼的好日子都没了,放心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周墨又看向了工程脑:“对方展现出来的能力相当棘手,恐怕以后我们不能再相信任何人的技术手段了,无论是家里还是外出,亦或者是母亲那边,都需要你多多关注。”工程脑用力地抖了抖烟灰:交给我,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这么轻松的得逞。周墨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秘书脑:“你的任务就是收集情报,协调各方之间的合作,另外就是守在母亲身边,那边只有刘天佑一个人,我不放心。”秘书脑扶了扶眼镜:没问题。周墨想了想,又看向死脑筋和恋爱脑:“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好家,现在家里重要的东西太多,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死脑筋,依旧呆呆的,但是周墨知道他一定听明白了。而恋爱脑则是先看了看狗脑子,看到狗脑子郑重地点了点眼睛之后,恋爱脑也点了点眼睛。布置完了其他人的任务,狗脑子发现自己竟然被落下了,有些不满的在锅里打着转:我呢,我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没有我?周墨认真的看着狗脑子:“你的任务就是没有任务,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活动,不用完全跟在我的身边。”“我需要一个不确定的因素。”PS:今天练了胸和肩,手感觉都要抬不起来了。day1,提肛小助手提醒您,请保持收紧肌肉十秒,持续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