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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就吃了一口!(5.1k二合一)(第1页/共1页)

鱼吞舟和谢临川打听了下大家的近况,便返回了山上。午饭的时候,定光神秘兮兮地告诉他,这两天师父都没打瞌睡,他问师父,师父说马上就要有人登门来化缘了。鱼吞舟愣了下。来佛门寺庙化缘吗?那一定很有意思了。饭后,鱼吞舟嘱咐定光,晚上自己可能要晚回来,今晚的饭菜他自己应付应付。午时过后,鱼吞舟就钻入了山林中,凭借自己这些年的了解,准备择一处安静地带。……而自午时之后。各家门人弟子,就陆陆续续结束了最后的服气修行。有人走出了府邸,走出了小镇,开始寻觅一处适合静修之地,以迎今夜的气运之争。河畔旁。敖细雨忽然抬头,目光锁定了对岸的一道纤细身影,冷哼一声。不男不女的东西。河对岸,【洞庭】的柳知州同样目光冷冽,看着这个出身南海龙宫的贱种,目光嘲讽,就像在说——如今的南海,已经连一头纯血龙族,都拿不出来了吗?不远处。谢临川执扇立于桥头,白衣胜雪,气机如青竹而立,浩渺幽深,只是站在那,后来者便不禁绕道而行。在他不远处,曹蒹葭拄剑立河畔,容貌清丽,气质却冷如寒玉。往左右两侧看去,还能看到张清河与刘青时,后者伤势已经痊愈,但气息明显不如谢、曹二人。此外,还有几名年轻子弟与谢临川遥遥对视,互相颔首,彼此拱卫,隐隐已是抱团之势。远处。月红衣皱眉收回目光。这姓谢的,果然不是善茬,这段时间不知道被他以家世、背景撬动拉拢了几人。张不虞神色平静,走过另一座石桥,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你要去哪?”月红衣不禁错愕道,“不在此地等候武运降临?”张不虞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某人身上,后者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笑了笑,意味深长,旋即继续登山。“你怎么和那个探花郎对上视线了?”月红衣凑上来,皱眉道。张不虞缓缓道:“时候尚早,你我一同上山,拜访一下那位鱼兄。”“拜访他?”月红衣愕然道,“你担心他会成为我们的阻碍?别闹了,区区【星火诀】而已,你们浮丘山不才是真正的人皇道统吗?”张不虞摇头:“我只是想去请教下那位鱼兄。”“你向他请教?”月红衣觉得,张不虞近日真是越来越疯了。但她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张不虞,二人一同上山,鱼吞舟没见到,倒是遥遥看到了陈玄业的身影。月红衣冷笑一声:“前不久有人说鱼吞舟很有可能是北陈的棋子,我还不信,现在来看还真不好说了,你说陈玄业给鱼吞舟的当真是【星火诀】?”不远处。陈玄业正自暗恼和震惊着。恼的是自己都主动登门了,结果鱼吞舟人不在?惊的则是那位年幼的佛子,为何称鱼吞舟一口一个师兄?!此刻,他恨不得三年前误入此地的是自己!能和这位佛子自小打好关系,日后出了洞天,待这位成长起来,北陈王位,舍他其谁!无奈下,陈玄业只得下山,准备迎接气运之争。回头,他就看到了走来的张不虞与月红衣。三人擦肩而过,并无太多交流。各自背后的门庭没什么往来。陈玄业眉头一皱。这两人难道也是来寻鱼吞舟的?他心中不由有种危机感,这家伙何时这么抢手了?月红衣率先上前,看到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刚撇了撇嘴,余光就扫到了屋檐下的一排鱼干,旁边水缸里还游着活鱼,当即银牙暗咬。这家伙……这家伙……居然这么狗大户?!她左右瞟了眼,好像没人啊……突然间,她注意到一旁有个小和尚,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警惕,似乎看穿了她的坏心思。被小和尚澄澈纯净的目光瞪着,月红衣竟是莫名心虚,不禁移开了目光。张不虞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请问小师傅,鱼吞舟鱼兄在吗?”定光一板一眼地回礼,道:“师兄出门了,说晚上可能都不回来了。”说话间,他还在提防着那个红衣少女,这女人目光贼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师兄说了,要提防坏女人!张不虞了然,略感遗憾,旋即告辞。下山途中,月红衣忍不住道:“刚才那个小和尚,是佛门那位的弟子?”张不虞疑惑道:“你不知道?刚才那位就是金刚禅寺的下一任佛子。”“佛子?!”月红衣音量骤然提高,转瞬又想起方才那位佛子的称呼,不禁咬牙切齿道,“我原以为谢临川等人才是我等大敌,没想到这小镇上‘吃’的最好的,居然是这深藏不露的家伙!”张不虞摇头道:“你又在瞎想些什么东西,不要羡慕别人,走好自己的路就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个下午,是小镇许多人度过最漫长,最焦灼的一个下午。直到暮色四合,夕阳沉入青山。夜色降临,可今夜的罗浮洞天内,却是蒙上一层淡淡金光。没有提醒,没有号令,可各座府邸中,剩下的门庭子弟,一个个悄然走出,寻觅安静的地界。今夜,无规矩,无界限,可称百无禁忌。唯有武运天降,各凭本事!……山巅之上。这片平日只有鱼吞舟来往的清净地,今日迎来一位故人。已在小镇走访七日的陆怀清,轻车熟路地走到山巅,步入凉亭。他伸手,轻抚过凉亭檐柱上刻写的一行潦草字迹。【沧海无舟我自渡,幸有我来山未孤】男人目露怀念,不知自己不在的九十年里,陆师是否觉得寂寞。耳边再度传来一声嗤笑。陆怀清神色自若,只当没听到,环顾四周,想看看九十年来,有无后辈子弟,如他一般,于此地刻字留痕。此事可非他首创,而是前人开创。只可惜。九十年来,新添的豪言壮语寥寥无几,且都没什么文化,一看就是往日在族中天天逃学了。饶是如此,陆怀清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仿佛透过那些字迹,看见了一个个意气风发、心怀山海的年轻身影。而在这当中,有一句话,与其他留言格格不入。“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陆怀清轻声念出,而后笑意愈浓。不用问,他也能猜到这句话出自谁手。“大炎秦少游,见过陆先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郎朗之声。来自大炎的探花郎,正目光炙热地望着前方凉亭中的男人。他出生乡野,平生最景仰之人,就是这位陆先生!陆怀清没有理睬年轻人,慢慢走到了山崖边,俯瞰下方渐次亮起的灯火。七日走访,来自北溟洲的十四家门庭,对某人的看法,不是木讷,有点呆,就是跟个没生气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世间活得久了的老东西,大多都喜欢朝气蓬勃,眼里有野心的年轻人。而这三年来,少年活的太过老成持重了。这对一个少年人来说,绝不是好事。可真的只是如此吗?仅是檐柱上的那句话,就足以让他将小镇各家的看法全部推翻。更有趣的是,在与那位守镇人分别时,他也问过一个问题——鱼吞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阁下如此高看?老墨沉默片刻,给了他两个字:赌徒。在老墨眼中,自认一直在攒善意,攒良缘,攒人心的鱼吞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鱼吞舟觉得自己在攒,可老墨觉得这家伙就是在赌。不是赌别人会对他施以援手。而是赌他自己会赢。赌自强者天不弃之。与他对赌的,不是小镇任何一人,而是冥冥中的天道。对这个评价,此时此刻的陆怀清认同,却只认同了一部分。作为曾与鱼吞舟有同样经历的陆怀清,很清楚出身乡野,无根无基的他们,在身处小镇中时,最难熬的不是被各家门庭无视,处处都显得格格不入,而是……面对各家门庭驻守!无论是他们的恶意,还是善意,都可能是一场灾难。所谓恶意,自是不用多说。当年误入小镇的自己,最凶险的一次,是有一家门庭率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说只要他听话,按他的吩咐做一些事,日后就会将他收入门庭。若非有人看不惯那一家的所为,暗中点出,他陆怀清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因违背小镇的规矩而死。至于善意……陆怀清叹了口气。这三年中,在各家都对鱼吞舟无视的环境下,如果有一家给出了一点点的善意,就只是一点点,就像看路过的野狗太过可怜,而喂了些剩饭,而鱼吞舟也因为这一点点的善意,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要抓住,认为这会是他唯一的希望……那么鱼吞舟注定迎来更深层的绝望。就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因为死局,恰恰就在于从自己之后,绝不会有门庭再选外人了。无谓的希望,反而会比绝望更可怕。所以无论是各家不多的善意,还是满怀的恶意,对不清楚小镇规矩的少年来说,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也正是因此,少年所谓的老成持重,像块石头一样,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大喜和大悲,都只会让少年的心气快速起落,最终跌的更快。心气跌完,那便是活死人,而不抱有任何希望,自然也就不会对任何时候事物失望。所以陆怀清这些日子走下来,惊讶地发现,鱼吞舟做的似乎比当年的自己更好。这也是他唯一疑惑的地方。一个乡野少年,不该这样的,似乎早早就习惯了不对任何事抱有希望,他本应该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就像自己当初一样,直到上过一次当,才知道痛,痛到这辈子不敢忘记。除非……他很早就上过了当。而在拜访完【长青山】的那位后,陆怀清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答案。不知为何,鱼吞舟很敏锐。敏锐到早早就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恶意,也早就猜到有些人,就等着看他怎么死。所以他就像憋了一口气,用这口气堵住渐渐下跌的心气。越是有人不想他活下去,他偏偏要活下去,并且活的更好。所以他对小镇各家都有一种隐晦的提防,一旦有哪家不守承诺,他便不会再信对方。他也不是对任何事物都不抱有希望。少年只是觉得,或者说,他就像这世上很多人一样,抱有着一些极为朴素,似乎本该天经地义,却又好像是错的观点:一个倒霉足够久的人,总该有一天,会否极泰来吧?我以赤诚待人,总该能换来几分真心吧?只要不偷懒、不认输,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吧?拼尽全力的努力,总该能换来几分该有的回响吧?希望和好运,总该眷顾一下自强者吧?狗日的天道,老子都这么惨,这么努力了,你他妈是瞎了吗?!此刻。望着山林间,那个谨慎找好了藏身地的少年,陆怀清唯有默然。这样的少年,是赌徒吗?当然是。因为这天下有很多人至死,都没等到否极泰来的一天。可又是谁将他们推上的赌桌?这些质朴的观念,又是何时起成为错的了?陆怀清面无表情。狗日的天地与世道。所以。“恭喜你,鱼吞舟。”“你赌赢了。”这一刻。有武运从天而降。小镇最深处,那道原本百无聊赖的身影猛地抬头,周身武运剧烈摇晃了刹那!小镇诸多武者抬头,却只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都难以释怀的一幕。那刚刚从天而降的武运,就这么……没了?!……山林间的一处山洞口,鱼吞舟临时租借了一口狐狸洞。不远处一只雪白色狐狸直起身,气呼呼地盯着他,嘤嘤嘤直叫。鱼吞舟装没听到,将自身状态调整到了巅峰,而后又去往元神天地,做了一番战前动员,让小黑待会见机行事,如果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也要记得给他鼓舞打气。感应到了他的心意,元神天地中的小黑轻轻摆尾,亦有些躁动。不远处的小白狐狸,突然缩起了头,因为那个人类少年突然杀气腾腾的,口中自言自语着什么以后谁敢和他们抢,就干翻谁这样的粗鄙话语。小白有些委屈,这明明是自己的狐仙洞啊,是你抢我的!小狐狸突然敏锐抬头,察觉到了天地间的气机变化。不远处的鱼吞舟也猛然抬头,服气法十层的强大气感,让他在第一时间锁定了天上垂落而下的武运!【星火诀】陡然运转到极盛,嗡嗡声传出,仿佛深海潮汐起,经脉隐隐作痛,达到了极点!元神天地中,小黑也昂首望去,眼中神意流转。它猛然跃出水面,将吞元诀运转到极致,整座天地汪洋似乎都在响应它,掀起滔滔狂潮!这一刻。在鱼吞舟眼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他再顾不上作痛的经脉,他的眼中,意念之中,只有那散落天地间的武运。他要拿下这些武运!他要走出这座小镇!他要去往更高远的天地!此刻间,一个月来的所有努力,对未来的所有期许,憋了三年的一口心气,转世前推走老师看到砸下来的雕像的无奈,遇到教授和师母后的感恩,居于孤儿院的诸般麻木……都在此刻化作一股熟悉的戾气,自他的胸膛中点燃,成为了【星火诀】的真意。天行健,我辈当自强不息!可若有朝一日,就连自强不息也无用呢?那就燃起燎原之火,烧出一条通天大道!霎时间。鱼吞舟的【星火诀】气旋,轰然膨胀,碾轧一切,就像天地间出现了一头无形的神禽,纵横捭阖,贯穿天地,张口一吞,便是一座洞天!真正的吞天食地,寸气不留!……洞天之内,所有人都目睹到了那漫天垂落武运,就像被人中途截住,一扫而空。道观中,老道长愕然望向某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这般震惊过了。寺庙中,玄苦大师双手合十,喃喃着积善成德者,而“神明”自得。小镇某处的老墨挠了挠头,吞舟啊吞舟,这么一鸣惊人的吗?要不考虑改个名字叫鱼鸣人吧……但小镇内更多的,还是小镇各家驻守的“喧嚣”。……这一刻。元神天地中,往日咕噜噜吐泡泡的小家伙就像一顿给吃撑了,原本小小的身子,充气般胀成了一个球,从黑鱼变成了一只小河豚。嗝~它打了个饱嗝,喝醉般慢悠悠沉入了海底。而刚吃了一口的鱼吞舟,却不得不被迫停下,心生惘然。为何气感之下,已经没了武运的踪迹?自己只吃了这么一口,就没了?这也太少了吧?根本不够分啊!少年心中戚戚然,只觉得刚刚兴起,就被迫中断,颇有种寸止的感觉。那位实在太吝啬了,一点武道之祖的大气都没有!下一刻。有怒喝声惊雷般接连炸响在小镇上空!“是谁在捣鬼?!”“姓墨的,你在装死吗?这他妈有人作弊你看不出来吗?!”“陆贼,是不是你做的!”“查!严查洞天!翻个底朝天也要将此人找出来!!”……藏于山野间的少年有些心虚,安慰自己,他满打满算就只吃了那么一小口,这说的肯定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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