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江澈神色微沉，陶静心里清楚，以两人如今的熟稔程度，分寸也只能到此为止。

她悠闲地收回身形，端起面前的鸡尾酒，若无其事地说道：“阿澈，B轮的时候，资方是不是跟你有什么私下协议？”

这句话着实让江澈愣了好一会儿，在确定陶静不可能从第三方获悉这个消息后，他才苦笑着揉起发烫的眼眶。

“不愧是跟程东阳一起被称为承鼎科技‘金童玉女’的陶总，这都能被你猜到。”

“B轮融资后，你就莫名其妙地退出管理层，说是要全心全意地搞6G预研，我当时就觉得你鬼话连篇。只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在后面控盘，没想到你真做了甩手掌柜。”

江澈也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笑而不语。

陶静接着阐述自己的推断：“我观察你跟萧绮很久，总觉得这事儿不像是你们之间商量好的。后来我才想明白，多半是B轮融资时，那几个资方提出了要求。”

江澈淡淡抬手轻拍两下，无声认可了她的判断。

“到底是什么情况？B轮融资有什么问题吗？”

“融资计划没有风险，说起来，都是我的陈年旧账。”

江澈连忙解释，其他的事情可以开玩笑，公司的股份结构不可儿戏。

“你的问题？”陶静不解。

“嗯，大概是我跟简心在万盛天讯的矛盾，做实了资方对夫妻店的风险顾虑。”

聊起之前的事情，江澈难免带着些沮丧。

“所以资方要求你跟萧绮之间，有一个必须离开决策层？”

“是。这是他们能够接受的底线，我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