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男姐……”

听见呼唤的白晓晓低声呢喃着江笑男的名字，恍惚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立刻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尴尬地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笑男姐，好久不见了。”

江笑男感到如芒刺背，这样脆弱的白晓晓，她已多年未见。

恰在此时，身边人群爆发出新的欢呼声，她回头望去，只见萧绮搂着江澈的肩膀，整个人都亲昵地贴在男人怀中。

“晓晓，我们出去聊聊。”

江笑男搂住白晓晓的肩膀，半推半扶地带她离开人潮漩涡。

展厅外的小花园洒满阳光，清新的空气让几乎被失落溺毙的白晓晓终于透出一口气。

两人并肩在花园小径走了很久，直到展厅的人声渐远，化作模糊的背景音，再也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江笑男挽住白晓晓的手臂，柔声问道：“听说白昼资本下个月开股东大会，你父亲有意升你为集团副总裁，掌管所有业务？”

白晓晓望着地面上自己的倒影，喃喃道：“是，不过我拒绝了。”

“为了万盛天讯？”在江笑男的追问下，白晓晓郑重地点头。

“也就是说，你要放弃白昼资本副总裁的位置，只为证明自己比萧绮更适合阿澈？”

“她只是个躲在澈哥羽翼下的丑小鸭，”白晓晓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执拗，“而我才是能帮澈哥展翅高飞的人。”

“你早已证明过自己，万盛天讯的崛起就是最好的诠释，何必再重复？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白晓晓眼中的惊愕让江笑男心生怜悯。

“澈哥也这么想吗？”

“是啊，”江笑男轻叹，“所以他没让星罗科技接受白昼资本的投资。这次，他想单凭自己的力量让星罗科技腾飞。”

“他是嫌弃我了吗？”

“阿澈只是不想让你再抱幻想，”江笑男摇头，“商业上切割，才能让感情各自安好。以前他没意识到这些，等明白时，你已在万盛天讯深耕太久。”

白晓晓眼中泛起不甘的泪光，她无法接受自己竟会输给简心之外的女人：“我就这么不好吗？为什么澈哥宁可选萧绮，也不愿接受我？明明我等了他这么多年！”

“晓晓，”江笑男的声音陡然沉下来，“阿澈刚离开万盛天讯时，你在做什么？”

“我……”白晓晓语塞。

“若你真喜欢阿澈，那时就该出现在他身边。别告诉我你在闭关，黄波绝不会隐瞒这么重要的消息。”

江笑男早已看穿白晓晓的心思。

尽管她心底仍认可这个女孩做弟媳，却不得不按江澈的意思解释：“你知道阿澈多爱简心，也能猜到他离开后的痛苦。但你为了隐藏争夺继承权的野心，选择不闻不问。你想过吗？也许阿澈当时就在等你。”

“我……我想过……但那样我就会前功尽弃，白昼资本理应属于我……”

白晓晓挣扎着辩解，却被江笑男抬手打断。

“我不否认你的理性选择，但你要遵从内心，接受抉择的全部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