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两天后,江澈的电话终于开机了。
在星罗科技守了两个日夜的吴主任喜出望外,抱着手机大喊大叫:“江总,您可算接电话了。结算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您赶紧让那两个人从我们局离开吧!”
“嗯?结算准备好了?不是说还要六个月吗?”江澈在电话那头故作不解。
“好了好了,地市这边的钱一到位我就给你安排。人赶紧调走吧,近期领导要来视察,千万别闹出风波,拜托了!”吴主任苦苦哀求,心里早已把江澈骂了个遍。
他也清楚,这人参与过中东的高铁建设,在总局有过硬的关系网。
自己作为小小的分局主任,使绊子恶心人还行,真把事情闹大了可兜不住。
“那钱什么时候可以到账?”江澈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明天上午,但人今天就得走!”吴主任说得十分坚定。
那两个坐在大厅里的艾滋病人就像两颗定时炸弹,已经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好,我信你。”江澈借坡下驴,反正他也不担心吴主任出尔反尔。
放下手机,他透过高铁车窗望着外面重峦叠嶂的山脉,不由得对身边的萧绮感慨道:“等高铁线穿过这些山峦,将一个个城市连接在一起后,整个高铁大建设的时代也就结束了。”
“这得多少年啊?”萧绮倚在江澈身边,对这个陌生的行业毫无概念。
“二十年以内。”江澈伸出两根手指,“所以对于星罗科技来说,铁路通信业务只能是跳板,未来的核心依然会是6G研发,以及基于当前通信能力的增值应用。”
“行,我听你的。”萧绮懒得多加思考,她已经做出了人生中最大的决定,并可以借此受益终生。
“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舍得就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