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提及萧凌时，女孩突然抛出一个灵魂拷问：“学长，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小祖宗，看电视的时候，别动不动就抛出这么宏大的话题，行不行？”江澈轻抿一口枸杞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萧绮却兴致盎然，跪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澈追问：“说嘛！就以你的经历，总结总结呗。”

江澈瞥了她一眼，虽不愿回应，却仍认真总结道：“世俗眼中的爱情，说白了就是财富价值、情绪价值与生理价值的相互交换。”

萧绮眨着眼睛，听得似懂非懂。

江澈继续解释道：“你看那些长久维系的婚姻，基本都满足了这三个价值的匹配。财富价值对应门当户对，情绪价值对应情投意合，生理价值对应琴瑟和鸣。”

经此一番解释，萧绮恍然领悟：“明白了，难怪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此时，电视里正播放着《绝命毒师》第一季第三集。

年轻时的男主与女友在教室里计算人体的构成元素，算出所有元素占比为99.888042%，距离100%还差0.111958%。

男主说道：“似乎少了点什么，对吧？一个人肯定不止由这些组成。”

女友问道：“灵魂呢？”

电视剧抛出假设，那无法计算出的0.111958%，或许就是人类的灵魂。

如果一切都是合理的计算，那灵魂之间的共鸣难道只是一种错觉？

江澈不知道，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沉思的模样，让萧绮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对于江澈这样的唯心主义者而言，过于精密的计算，根本不符合他对爱情的定义。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容不得半点幻想。

萧绮嗫嚅着问道：“学长，你是不是把爱情解读得太过理性了？”

江澈眉头微蹙，那些与简心相处的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一阵心塞：“哪有什么爱情，绮绮。所有的相濡以沫，不过是两个人基于三种价值的适配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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