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们要不要再和品牌方沟通,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
萧绮忧心忡忡,为避免夜长梦多,哪怕让出2到3亿酬金,她也觉得可以接受。
“不用管他们的底线,我们一分都不让。”江澈态度坚决。
“可是你也清楚,有些省份的结算并非由省公司统一处理,需要逐个与下属地市索要结算单。合同规定的结算时间,根本无法满足。”
“延迟的问题从第一次结算时就存在,当时销量没这么高,也没人提出异议。现在他们就是眼红,想变相克扣酬金。”
江澈对此嗤之以鼻,但萧绮却心急如焚。
“我明白,但毕竟运营商的货款先到他们手中。如果小神童执意按合同终止合作,我们该怎么办?”
“绮绮,我跟你说,现在小神童内部只有两种方案:要么把我们的酬金压到最低,恨不得让我们免费打工;要么直接终止合作,以后他们亲自对接运营商市场,独吞所有利润。”
江澈语气笃定,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对这类情况的判断早已成为本能。
每到此刻,江澈就越发感念楚飞虹创立的半壁商会。得益于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商会成员之间做生意从未出现这种背信弃义的情况。
即便一方赚得盆满钵满,也会以其他方式补偿另一方。有来有往、彼此信任,正是半壁商会能在国内通信行业蓬勃发展的关键所在。
看着萧绮愁眉不展的模样,江澈心中满是心疼。
他走到女孩身后,轻轻揉捏着她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膀:“别太担心,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小神童铁了心要终止合作,我们也没办法。产品是他们的,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能赚几个亿已经很不错了。”
萧绮转过身,眼神中满是诧异:“学长,你是不是早就猜到小神童会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