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却不逼人,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此刻他看着陈立飞,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为民,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陈立飞,还有小鱼儿。”洛胭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白为民走到沙发前,向陈立飞伸出手:“听洛胭提起过你很多次,陈先生。”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握手时能感受到明显的茧子。
陈立飞连忙起身:“白大哥,叫我立飞就好。昨天听洛胭姐说您就是蒋倾姐口中的白大哥,真是太巧了。”
“坐。”白为民示意大家都坐下,自己在主位落座。
佣人又端来一壶新茶,白为民亲自给每个人斟茶。
“蒋倾那丫头,最近怎么样?”白为民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
陈立飞放下茶杯,正色道:“不太好。她哥哥们快出狱了,写信勒索一千万,威胁说如果不给,就毁了她的一切。昨天还有三个以前的朋友去她公司闹事,应该是和她哥哥们有联系。”
白为民的眼神沉了沉,但脸上表情没变。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那三个人的名字,你知道吗?”
“只知道其中一个叫宋宗平,蒋倾姐说他们是大学时一起创业的朋友,后来闹掰了。”
白为民点点头,没说什么,示意他继续。
“蒋倾姐还说了她小时候的事,”陈立飞继续说,“关于她父母,她哥哥们,还有那个老光棍……”
“十三岁。”白为民忽然接话,“那年我还在老家,那孩子浑身是伤,衣服被撕破了,哭着来找我,给我下跪,求我给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