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娟能看出他们有难言之隐,但还是忍不住问:“关键什么,到底还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帮你们解决啊!”
“你们不要再问了。”赵立博说到这里,朝着一线天的方向望了望,对三个人说:“你们赶紧走吧。
知道你们很厉害,但是你们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厉害。
那四个人可能打不过你们,但是你打了他们,就是惹下了滔天大祸。
接下来他们会来很多人。
你们就是功夫再厉害,也斗不过他们的。”
陈志说:“这些人是镇上的黑社会,对吧?
可你不知道,我最善于打黑了。
咱们常安县县城最大的黑社会,孙连奎,你们听说过没有?
去年的时候,他们整个涉黑团伙全部覆灭。
最能打的马仔被人当街捅死,另一个被打成了终身残废。
孙连奎被抓,现在已经执行了死刑。
他最大的保护伞就是县长邢光韬,可邢光韬也保护不了他,而且邢光韬吓得都上吊自杀了。
你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吗?”
他顿了顿:“没错,就是我。
因为我从小就跟孙连奎有仇,从小发誓长大以后报仇雪恨。
现在他整个涉黑团伙,不是让我给打掉了吗?
还有咱们县石桥镇,石桥镇最大的黑社会团伙,他的亲戚是镇干部,还整天跟派出所的所长称兄道弟的。
可是结果呢?
今年刚过完年的时候,这个团伙被我一举打掉,到现在镇干部和派出所的所长还在里边呢。
我现在已经变成打黑专家了。
所以说,你们不用怕。
只要我来了,你们遇到的这件事,不过是小事一桩。”
听到陈志这么说,这两口子有些眼前一亮。
但是随即赵立博又说:“这位大哥,有可能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说的那个县城最大的黑社会孙连奎的事,我们也听说了,没想到竟然是你的手笔。
不过,现在大安镇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你就是再厉害,可现实情况是你们人单势孤。
打了赵天虎的手下,赵天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能百分百确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大批的人涌进这个小山村来。
你就是再能打,你能打过几十,上百人吗?
还都是手里拿着家伙的!”
“赵天虎?”陈志重复着这个名字,“这个人就是大安镇的黑社会头子,对吧?”
“对,就是他。那四个光头就是他的手下。”
昕宇问:“赵天虎?不过就是一个镇子上的混混而已,能有什么大本事?”
“土皇帝更厉害,更残忍!”赵立博说,“他开了个‘天虎土石方工程队’,镇上的砂石料、小工程全是他垄断着。
还有个‘天虎投资咨询公司’,听着好听,实际就是放高利贷的。
这种人黑白通吃,副镇长胡为民是他大舅哥,镇上派出所所长孙德海跟他称兄道弟。
而且这人特别残忍歹毒,睚眦必报,得罪了他,他真的能要人命。
他手上不止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