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奎快活完了,心满意足的点上一支烟。
谭培梅知道他抽完这支烟就要回家去了。
趁着还有这一支烟时间,她问:“这段时间我看秦国民过来的比较频繁,他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是有所谓的“什么什么无情”嘛,其实最无情就是在刚刚事毕的那几分钟。
因为这段时间有个医学术语叫“不应期”,在这个时间段内,男人对女人不但不再有兴趣,反而有一种无力的厌烦感。
在厌烦期内,孙连奎的语气十分不耐烦:“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有关你前夫一家的事你不过问。
你不管,也不让你为难。
再说了,秦国民来找我是生意上的事,难道非得跟那个瘸子有关。”
不知道为什么,谭培梅就在一瞬间毫无征兆的歇斯底里起来:“我是答应不过问的。
那时候你们对付的是那个瘸子,就是把他弄死也可以跟我无关。
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
可我知道你们心中商量的是要弄死我的儿子。
难道还要让我装傻下去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谭培梅脸上炸响。
“臭婊子,长脾气了,发什么神经!”
“你打我——你又打我!”谭培梅捂着脸,小夜灯幽暗的光线下,长发遮掩下露出的半边脸显得格外狰狞。
“我跟你拼了!”谭培梅扑上去对孙连奎又抓又挠。
孙连奎猝不及防,而且没想到这娘们儿居然这么大胆,敢跟他这个黑社会老大动手。
身上瞬间被抓了好几道,而且还被扇了几巴掌。
孙连奎可是盘踞县城几十年,早就根深蒂固的黑老大,不但黑白势力达到顶峰,而且这些年的酒业公司也赚了不少钱。
脾气肯定也处于顶峰。
没人敢跟孙老大呲牙。
更别说动手打他了。
“臭婊子要起义啊——”孙连奎迅速起身把谭培梅制住。
胳膊拉到身后,扯一件衣服当绳子把手腕捆住,往瓷砖上一扔,谭培梅就像一条没有手脚的虫子一样只能蜿蜒。
孙连奎干了这么多年黑老大,没别的经验,就是在折磨人方面最有实战经验。
他先用丝袜堵住谭培梅的嘴。
然后把谭培梅一件衣服撕成长条,随随便便拧成一条不粗不细的绳子,然后用洗脚盆化了半盆盐水。
绳子蘸盐水,就开始抽打起来。
谭培梅不着寸缕,被这种绳子抽打,疼得完全就是一条毛毛虫被浇上一壶开水的样子。
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各种“唔唔”的声音,表示屈服和求饶。
可是已经晚了,孙连奎凶性大发的时候,根本收不住。
直到打得有点累了,有点出气了,这才停手。
一把拽出谭培梅嘴里的丝袜。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谭培梅胸腔中释放出来。
孙连奎光着的大脚快速踩在她的脸上,把惨叫的下半截给堵回去了。
等到谭培梅终于不再蠕动,他才慢慢松开脚。
谭培梅大口喘气,终于能说话了,第一句就是:“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