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雷山，云头之上。

惨叫声终于停歇。

曾经高高在上、智慧无双的文殊菩萨，此刻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云端。

金身破碎，鼻青脸肿，身上那件象征佛门威仪的袈裟，被唐三藏扯得稀烂。

“呼……爽！”

唐三藏擦了擦拳头上的金血，意犹未尽地吐了口唾沫，“这大罗圆满的沙包，打起来手感就是不一样。”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一脚踩在文殊的胸口，嘿嘿冷笑：“老秃驴，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收俺牛大哥当坐骑吗？来，叫两声听听？”

“你……你们……”

文殊气若游丝，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我是佛门四大菩萨……杀了我，佛祖不会放过你们……”

“行了，别吓唬人了。”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陈长生，缓缓走了过来。

他挥手示意孙悟空挪开脚，然后转头看向身旁那个握着混铁棍、神色复杂的牛魔王。

“牛大哥。”

陈长生指了指地上的文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秃驴还没死透。”

“你既然决定要反出这三界棋局，光有口号是不够的。”

“这三界，讲究因果，更讲究……投名状。”

陈长生将一把从文殊手里夺来的智慧剑扔在牛魔王脚下，发出一声脆响：

“杀了他。”

“杀了他，你就是我人教的生死盟友，杀了他，这火焰山就是你真正的家。”

牛魔王浑身一震。

他看着地上的文殊。

这可是大罗金仙圆满的菩萨啊！

若是杀了，那便是彻底与灵山不死不休，再无回旋余地！

“牛魔王！你敢！”

文殊即使死到临头，依然厉声威胁，“贫僧乃是元始天尊昔日弟子，如今佛门菩萨！你若杀我，截教那点香火情保不住你！圣人都会……”

“闭嘴！”

牛魔王一声怒吼，双目赤红。

“圣人？香火情？！”

“当年封神，你们杀我师兄弟的时候，讲过香火情吗？！”

“你们想抓我儿红孩儿去当奴才的时候，想过圣人面皮吗？！”

“去你娘的佛门！去你娘的坐骑！！”

轰！

牛魔王不再犹豫，手中混铁棍裹挟着太乙金仙巅峰的全部妖力，以及那压抑了数个元会的愤怒，狠狠砸下！

“砰！”

一声西瓜炸裂般的闷响。

文殊菩萨甚至连求饶都来不及，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便直接被轰成了齑粉！

一道真灵惊恐地飞出，想要逃往封神台，却被陈长生早有准备的袖里乾坤一把兜住，随手捏爆。

文殊菩萨，陨落！

形神俱灭！

……

“好！痛快！”

陈长生哈哈大笑，大袖一挥，那一卷散发着紫金光芒的【人道封神榜】凭空浮现。

“牛大哥，既然交了投名状，那便是一家人。”

“签了吧。”

牛魔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心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是打破枷锁的快感！

“签！”

牛魔王大手一挥，直接以文殊的佛血为墨，在榜单上写下大名。

铁扇公主和红孩儿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人道敕封：】

牛魔王——平天大圣（人道护法），享人道气运加持！

铁扇公主——罗刹神女，享人道气运加持！

红孩儿——圣婴大王，享人道气运加持！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