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入房内。
金色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斑。
灰尘在光线中飞舞,像是金色的星星。
季青裴睁开眼。
她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墙。
木棍还在手里,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她慢慢松开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梦里的一切还很清晰——村庄,狼人,吸血鬼,骑白马的男人。
他推她的那一把,她还能感觉到那股力量。
“你不属于这里。”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季青裴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
房间里,众人都陆续醒来。
胡笙第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天亮了。”他长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冰默然从床边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
她一整夜都坐在那里守着妙妙,腿都坐麻了。
她低头看妙妙——还在睡,但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
肿消了大半,脸上的包也瘪了,只剩下一个红印。
“妙妙的情况比昨天好了许多,”冰默然说,“但还是没醒。”
秦昼走过来,看了看妙妙的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退了。”他说,“让她继续睡吧,身体需要休息。”
李莎珍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印子。
她走到妙妙床边,蹲下来,握住妙妙的手。
“妙妙姐,你一定要醒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曼从靠墙的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
她昨晚睡得很沉,脸上没有疲惫的痕迹。
她看了妙妙一眼,又看了季青裴一眼,没有说话。
秦昼走到门边,把衣柜和桌子搬开。
木头摩擦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刺耳。
他把门打开。
外面依旧安安静静的。
走廊里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条金色的路。
风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和海水的气息。
“看来昨晚的狼没有进来。”胡笙说。
秦昼点头。“可能它们怕光。”
他转身看向众人。
“我们得继续找线索。”他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李莎珍抬起头。“那妙妙姐怎么办?”
秦昼想了想。“你留下来照顾她。其他人出去找线索。”
李莎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
秦昼看向其他人。“谁跟我一组?”
胡笙举手。“我。”
冰默然也举手。“我也去。”
夏曼站起来。“我也去。”
秦昼看向季青裴。“你呢?”
季青裴点头。“去。”
秦昼点头。“那李莎珍留下来照顾妙妙,我们五个出去。每个人负责一个区域,遇到情况立刻回到这里。”
他从厨房里找来的菜刀分给众人——胡笙拿了一把剁骨刀,冰默然拿了一把水果刀,夏曼拿了一把剔骨刀,秦昼自己拿了一把菜刀。
季青裴没有拿刀,她袖口里还藏着那把餐刀。
“走。”
五人走出房间,在走廊里分开。
胡笙往楼下去,去了古堡的花园。
冰默然去了二楼厨房。
秦昼留在一楼客厅。
夏曼不知道去了哪里——季青裴下楼的时候没看到她。
季青裴沿着楼梯往上走。
她想去看看那幅画像——那幅有血语花的画像,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昨天她和秦昼只看了几眼,就被妙妙的惨叫声打断了。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手指摸上去会留下清晰的痕迹。
墙上还挂着那些画——农民,狼人,吸血鬼。
一幅接一幅,在晨光下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但还是透着一股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