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满是疑惑,“大伯,您妻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村长茫然摇头,“我不知道啊,我进屋的时候,她明明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以为她睡下了,就躺在她旁边也睡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跑出去了啊!”
我皱着眉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村长媳妇,这事透着一股邪性。
她之前那句“她想去,就让她去吧”,到底是说我,还是在说她自己?
又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借着她的嘴在说给我听?
这时,我突然发现,自从我们逃回来之后,村口那喧天的锣鼓声竟然停了。
“大伯,先把人抬进屋吧。”我道,“今晚先把门窗关死,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去。”
村长点头,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我和村长合力把人抬到了床上,村长媳妇始终没醒,只是偶尔会在梦里抽搐一下,嘴里含糊不清念叨着,“别唱了……”
这一夜,我根本没敢合眼,守在窗边,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墨九宸和燕淮景没有任何消息,我的心七上八下,但更多的疑惑。
我觉得村长媳妇肯定知道些什么,等她醒了,我必须跟她问个明白。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刚想稍微眯一会,院子里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
我瞬间清醒过来,冲了出去。
“怎么了?”我来到堂屋里,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只见堂屋正中央的那根房梁上挂着一根麻绳,村长媳妇舌头伸得老长,双脚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门口的方向,脸因为窒息而变成了紫茄色,可嘴角却诡异的向上勾起,像是在笑。
村长瘫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自家媳妇的尸体,“老婆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询问道,“大伯,你昨晚和大娘在一起的,你没有听到什么吗?”
村长却指着我的鼻子喝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我怔住,“您在说什么?”
村长歇斯底里吼道,“她昨晚就是去了村口,看了那场鬼戏,是那个戏子把她的魂勾走了!你也去了,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那是事实,我无法反驳。
“你也看了那场鬼戏,那你为什么没事?”他质问道。
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村长媳妇,而我却安然无恙?
村长见我回答不出,厉声道,“我就不该收留你们,那鬼戏唱了几十年,这些年没出过事,偏偏你们一来,我家老婆子就没了!
你命硬,是你克死了她!”
村长越说越激动,竟要赶我出去,“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滚出我们村子!”
我知道他现在理智全无,跟他是讲不通的。
但我不能走,墨九宸和燕淮景还没找到,“大伯,您冷静点,现在不是赶我走的时候,咱们还没弄清楚大娘的死因……”
“我让你滚啊,听不懂人话吗!”村长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发了疯似的把我往外推。
我被推出了院,里面传来了门闩落下的声音,还有村长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