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眼瞧着魏诚年突然上蹿下跳的开始挠自己,跟来的小厮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快步上前询问。
“痒!好痒!”
魏诚年只觉得浑身止不住的痒,怎么挠都还差一点意思,直至挠出血,才算是舒服了几分!
“天呐!血!公子,您不能再挠了啊!”
小厮看出不对,连忙阻止。
魏诚年也不是蠢猪,自然意识到问题,可他刚刚明明什么都没碰……等等!
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魏诚年骤然看向桌上的茶杯,双目赤红的瞪向叶星蕴:“是你做的?!你到底给本公子下了什么药?!”
对于魏诚年的质问,叶星蕴只是慢条斯理的又拿起一个茶杯,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浅抿一口,叶星蕴这才不疾不徐道:“魏三公子,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府尹大人还在呢,你这样无凭无据,我可以告你污蔑哒~”
熟悉的话术,只是这次,攻守变换。
饶是京兆府尹,此刻也觉得胸中的郁结缓和了大半。
“你!”
魏诚年愤怒的伸手指向叶星蕴,只是不等他说些什么,身上的痒意便如同海啸般翻涌而来!
“啊!!痒!好痒!小贱人,快给我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上蹿下跳,已经挠得满脸血痕的魏诚年,京兆府尹虽觉痛快,但更加清楚,魏诚年该死,却不能死在这里,尤其是他的面前。
因而,京兆府尹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上前一步:“叶姑娘,此人的确可恶,但若真的出了事情,你叶家也脱不开关系,何况听闻你的兄长明日即将殿试,如此重要的关头,可不能意气用事。”
此话一出,叶月沉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狠狠地咬了咬牙,叶月沉猛然上前一步:“小妹莫怕,二哥大不了不考……”科考。
“府尹大人这话好没道理,我都说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捉贼还得拿赃呢,您不能空口白牙就说是我的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