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
“宽哥儿。”
三人打扮皆与李宽一般无二。
“船来了。”当真正踏上回长安的路途,李宽的心情很复杂,所以说话也变得简短:“咱们走吧。”
“嗯。”柴哲威和房遗爱闻言皆是低声应道。
只有柴令武,他似乎也看出了李宽的不同寻常:“表弟,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怜儿妹子又把你赶到书房去睡了吧?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欠儿欠儿的——小如初才多大,你怎么能带她去马场骑马呢?这万一也有个好歹,我爹都得捶你!”
“……”
李宽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开口的欲望。
好消息:令武居然还能看出他的异样。
坏消息:对方就是单纯的脑子不好使。
楚大王对此还能计较些什么呢?
这毕竟是姑姑留给自己的“非物质,没脑子”还得重点去保护的“遗产”,算了算了……
一念至此,楚王殿下待船靠岸后,便牵着黑煞上了船。
“行了,就你话多。”柴哲威见弟弟又开始当起了“大唐好叔父”,他不由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弟弟的后脑勺上:“表弟心情不好,你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怎么能是有的没的呢?”柴令武闻言顿时急了:“如初还小啊!”
“令武啊……”房遗爱见柴哲威都开始怒挽衣袖了,于是他当即一把抓住柴令武的胳膊,强行把人往船上拽:“别犟了,走吧!”
“我跟你讲啊,遗爱,我也就是冲你……”柴令武见大哥亮出了拳头,而好友又给了台阶,他自然不会继续傻不愣登的继续“讽楚王不纳谏”,于是便嘀嘀咕咕地跟着上了船。
自此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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