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数以上的大臣,都选择了赞同太后这一番话。
这明显透露着不寻常之处。
而女帝看到这一幕,原本欲发作的她,只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朝堂上面。
如此之多的人,竟然与太后站在了一边?
她这个皇帝,还能当几时?
不行,她得反击!
她要反击!
慕容静在心中,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一边,她佯装淡定的笑了几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与惊恐,随之抬手,一侧的侍女春香随之上前。
“肃静!”
刹那间,奉天殿内,归于一片宁静。
女帝的声音随即响起。
“太后所言极是,朕以为方御史是多虑了一些。”
“冀州民乱,朝廷应该上下同心,剿灭变乱,而非互相猜忌!”
“臣,臣惶恐……”
方以智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而太后慕容静却是挥手,示意方以智退下。
后者退下后,女帝莫菁平复过心情后,她随之又再度朝殿内道。
“诸卿可还有事要奏?”
一时间,大殿内归于一片寂静。
似乎是刚刚的风波所导致的一般。
可片刻过后,李玄突然间注意到,大殿之内有一位官员微微回首,瞥向了位于身侧丈余位,站立的一位官员。
李玄只见到,那位身着青色袍服的六品官面露踌躇之色,可再三的犹豫过后。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之迈步上前,高呼了一声。
“臣礼部主事孙一龙有事要奏!”
“卿所奏之事,乃是?”
女帝来了兴趣,朝着这位礼部主事问。
后者则沉声道。
“陛下,我朝开国以来,公主年方十六,便要出宫,由朝廷在宫中,选定良址,营建公主府,然后选定驸马,为其婚配,如今朝中,邀月公主已到十八岁了,仍未选定驸马,移驾出宫,实在是有些不甚妥当啊……”
“因此,臣奏请陛下,早日放邀月公主出宫,并为其择良人为驸马,以合礼制!”
“这……”
女帝脸色微变。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只见到陆续站将出来一位位大臣,他们齐声高呼道。
“陛下,臣等附议。”
“陛下,孙一龙所奏之事,确实是应该速速进行了。”
“公主年满十八,再不出宫,再不选配驸马,甚为不妥,不合礼制啊……”
一时间,朝中大臣们纷纷高呼。
女帝闻听这里,不由色谱。
她隐隐有些犹豫。
邀月公主宛清,乃是她的亲妹妹,按照朝廷规矩,自十六岁时,她确实是要离开皇宫,前往自己的公主府居住,然后选择驸马,为其婚配。
可如今,宛清已经十八岁了,这件事情却依然没有进行。
这主要是因为,宛清身体多疾,而且太后与女帝也都存着份私心,想让公主宛清,多留在宫中一些时日。
可如今,这件事情,似乎是拖延不得了!
她将目光移向了太后慕容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