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
这声音来得急切,正吵得起劲的苏氏止住了叫骂,转头朝门口看去,“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来瞧瞧清瑶身上的伤。”
秦晚姝和谢老夫人一起转头看去,只见谢衍之正从门口匆匆走进来。
谢老夫人神情略有紧张,担心谢衍之帮着柳清瑶和苏氏一起污蔑秦晚姝。
秦晚姝却捏了捏谢老夫人的手,示意她安心。
实际上,秦晚姝自己心里也不太有底,柳清瑶和谢衍之是一丘之貉,虽然这俩人内部也出现了裂痕,但柳清瑶捏着谢衍之假死的把柄就如同牵着谢衍之的鼻子,他们的同盟短期内不会轻易瓦解。
谢衍之当然有可能帮着柳清瑶一起对付她。
可,她刚才听到谢衍之维护她了。
他居然替她辩解作证,这倒让她意外。
只是,他是真的在为她辩护吗?还是用辩护做幌子,挖出更大的坑等她跳?
柳清瑶在看到谢衍之的那刻,一双杏眸瞬间涌出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满脸都是委屈和心碎。
两个婆子松开了柳清瑶,谢衍之坐在柳清瑶身边,扯出了她嘴里塞着的裹脚布,柳清瑶便歪倒在谢衍之怀里,呜呜直哭:“晋元,大嫂害我,她给我用毒药。”
“不是她,那药不是大嫂给的。”谢衍之扶着柳清瑶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
在柳清瑶看不到的角度,谢衍之眉头微蹙,露出了一点嫌恶之色。
他再一次维护了秦晚姝。
秦晚姝越发意外。
柳清瑶则难以置信。
苏氏立刻叫了起来:“怎么不是她?她嫉妒又痛恨清瑶,一再刁难清瑶,一定是她!”
“简直是笑话,姝儿嫉妒她?姝儿哪点不比她一个做奴才的强,需要嫉妒她吗?苏氏,你做婆母的,心要摆正,别偏一个向一个,引起家宅内乱!”谢老夫人哼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拍桌子,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当然是因为衍……”苏氏只顾着回怼,有些话差点就顺着嘴边冲了出来。
“母亲!”谢衍之眼皮子狠狠一跳,猛然打断了苏氏。
苏氏这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
谢老夫人却在此时追问:“衍什么?苏氏,你倒是把话说全了。”
她的目光灼灼盯着苏氏,眼底尽是探究。
秦晚姝见此情形,心中猛然一动。
祖母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苏氏此时却不跟老太太硬刚了,躲开谢老夫人的目光,生硬地解释:“清瑶性子柔和得人疼爱,和晋元成亲多年很是恩爱,秦晚姝就是嫉妒清瑶招人疼,故意害清瑶!”
“简直荒谬,姝儿是将军府独女,是秦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她三个哥哥出了名的护犊子,她缺人疼吗?
她自小便美名远扬,人人都知道秦家大小姐才貌双全,心性难得,别说她做姑娘的时候,就算如今她是寡妇,前段时间秦家的赏花宴,京中儿郎哪个不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