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官?”
谢平川一愣。
没想到秦晚姝一句话不狡辩,直接就要报京兆尹。
“是啊,晋元中毒这件事,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我所为,那便交由京兆尹公断最是公道。”
秦晚姝语调好生平静。
这话一出,谢平川眉心拧的紧了。
苏氏恨声道,“你少装模作样,证据确凿的事情,报官也是你认罪伏法。”
“什么证据?”
秦晚姝挑眉,目光落在几人身上,“你们一口咬定我送的金元丹有毒,那只有报官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话音落,谢家人面面相觑。
“对,老身也同意报官。”
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老夫人也沉声道。
“娘,您跟着添什么乱?”
谢平川有些许的气急败坏。
还嫌不够丢人吗?这要是报官,谢家的脸面还有吗?
本来就因为嫁妆之事,谢家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了。
“我哪里添乱了?晋元中毒本就是个大事,自然是京兆尹来查,虽然晋元是吃了金元丹出的问题,可这丹药是陆神医所赠,中途也不知经过哪些人的手,但若是官家查,那就一个也跑不了。”
“晚姝,不怕,祖母在呢,你是个好孩子,若真有心害晋元,压根就不会给他什么金元丹。”
老夫人轻拍秦晚姝的手安抚道。
秦晚姝内心触动,这也是她对老夫人好的原因。
前世今生,祖母对他都很好,且信任她。
“祖母,就算是报官了又能如何?压根就没有亲眼看到,丹药是陆神医给的,您吃了都没事,接着只经过大嫂的手……大嫂,弟妹求您,只要您拿出解药,让晋元免受腹痛之苦,此事所有人定对您既往不咎,弟妹求您了。”
柳清瑶红着眼跪求。
真真是一片情深,我见犹怜。
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如刀,将秦晚姝架在火上烤。
也是一口咬定了,这毒就是秦晚姝下的,不管有没有证据。
“瑶儿……起来,别求她。”
谢衍之费力的伸出手,想要将柳清瑶拉起来,眼神中皆是心疼和不舍。
再看向秦晚姝的时候,眼中已是厌恶和恨。
谢家二老更是不必说,只差动手打秦晚姝了。
“大嫂,你这般恶毒,不怕大哥泉下有知,对你失望吗?”
谢衍之咬牙道。
这话一落,当真是把秦晚姝无语笑了。
泉下有知?
那也真要你死了才行。
“呵……”
她盯着谢衍之这张虚伪至极的脸,也当真笑出了声。
“秦晚姝,你还有脸笑。”
苏氏怒喊。
秦晚姝的脸色一瞬冷冽,只听她道,“失望?该失望是你们大哥才是!他在世时护着你们二房周全,死后你们不但盗取我的嫁妆,更构陷他的遗孀,证据没有,单凭一盆脏水!”
谢家人脸色骤然难看。
然不等他们说话,秦晚姝目光当即锁定柳清瑶,语气几分凌厉道,“晋元挨了板子,我心里自也不好受,送上金元丹,更是让手下暗卫顾着二房,若有需要好及时相帮,今个申时下,二弟妹的的丫鬟桃子出了一趟府,是做了什么?”
柳清瑶的心脏咯噔一下。
险些忘了假哭。
秦晚姝的人暗中盯着她们二房了?
冷汗一下湿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