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基轨道脉冲塔,闻名星际的歼星级武器。这是一种在完全充能后,仅凭一击就能击碎小型天体的重型杀器。即便是澄明星这样的行星挨上脉冲塔的一击,也会对地表产生大范围毁灭性打击,产生的连锁反应足以灭绝星球表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生物。其实要是较真一些,在裁决者已经落入天罗地网的情况下,胡洲下达向裁决者发射天基轨道脉冲的指令是有些浪费的。但如果不能亲眼看着裁决者转瞬间灰飞烟灭,胡洲觉得自己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不仅是他,他身边的柯柏局长,以及一众工蜂行动队员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时候写报告的时候,多写一句“该决策目标为确保消灭肃清局干部裁决者”就行了,上边的审核人员也肯定是能理解的。不过此时此刻,所有人考虑的并不是这方面的事情。而是裁决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喊出来的那句话。“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混杂着凄厉、不解、绝望、迷惑的语调让每个人背后发凉。事实上,包括柯柏和胡洲在内,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裁决者和白姬会选择袭击澄明星。就算澄明星因为戈仑星和远光星系的事情分走了大批人手,可也不应该是你们两个肃清局干员能碰瓷的啊?肃清局的干员,让他们头疼不已的星际通缉犯,连这点简单的判断力都没有吗?而裁决者这声绝望的怒吼,似乎折射出了另一个事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做出这种完全失去理智的决定。就好像是被邪灵蛊惑了心智,又像是被人当成提线木偶肆意操纵。这未免也太邪门了一点。胡洲猛甩几下头,将脑海中翻涌的念头压下。裁决者已经身死,但还有一位白依旧在澄明星上负隅顽抗,还不是能有闲工夫想想那的时候。相较于裁决者,这位白姬带给澄明星分局的压力甚至更大。在异常管理局的数据库中保存有关于裁决者与白两位肃清局干员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具体能力、性格侧写等等。这些资料从他们曾经犯下的桩桩血案中被提炼出来,由专员进行总结分析,便于管理局人员更好地与他们进行对抗。比如刚才针对裁决者的织梦者方舟,通过幻境营造出战斗幻像,并通过远程射线、导弹等方式对其进行削弱,防止他在死亡前狗急跳墙,造成无谓的伤亡。而对于白姬,她的隐匿飞船在管理局的视角其实已经不算秘密。胡洲故意将她的飞船“漏”进澄明星大气层,将战场分割成两边。同时,澄明星分局启用了大功率的排他性信号屏蔽装置,将白姬与裁决者的联络切断。这也是裁决者始终没有接到白姬通讯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原因,则是白姬的星舰刚刚落地,胡洲便派遣精锐地面部队将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可当他们与白姬交手时,只是一个照面,地面部队就吃了大亏。因为白姬展现出了资料以外的能力,胡洲更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将【剥裂之痕】缝合进了她的白骨傀儡中。对于这一点,胡洲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危殆级异常【剥裂之痕】已经和白姬一同落入了澄明星分局的包围圈中,并没有被转运回肃清局。忧的则是能够控制【剥裂之痕】的白姬势必会对地面部队产生巨大的威胁。想要将她拿下,恐怕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后续地面上的战斗也如胡洲预计的那样,白姬凭借【剥裂之痕】的能力始终负隅顽抗。时间倒回至双方刚开始交手的节点。“柯柏老头呢?!叫他滚出来受死!”原本被白姬抱在怀中的杂毛小狗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一头数十米长的骸骨巨狼傲然立在包围圈中,仰天长啸。“嗥空洞的眼眶内跃动着两团苍蓝魂火,幽幽磷光在它的肋骨间流淌,惨白的骨架上刻满奇异的纹路,脊椎关节处增生着细密骨刺。它的两只前爪格外粗壮,利爪反射出宇宙间所有色彩都无法形容的光泽,这就是白姬移植到白骨傀儡身上的【剥裂之痕】特性。在最开始的交锋中,以防御力著称的移动堡垒在这头骸骨巨狼的爪下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在危殆级的异常面前,任何东西几乎都是一碰就碎。胡洲赶忙转变策略,将大量无人设备调遣至战场中,用庞大的数量辅助高强度火力巩固着包围圈。用持久的消耗战拖住白姬,胡洲才能腾出精力来专心炮制裁决者。可当裁决者死亡后,胡洲再把注意力集中到地面战场时,却发现白姬的状态有些不对。在你身前,被骸骨柯柏撕碎的有人武装几乎要积累成一座山,但那头与剥裂之痕融合的凶兽此刻却并有没继续发动攻势。“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胡洲的画皮们些剧烈颤动,下面的图案变得模糊是清。在刚刚的某个瞬间,你冥冥之中听到了来自裁决者的临终呼号。仿佛小梦初醒,你终于想起了在雾山星下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肃清局长上达的真实指令。“为什么你会在那外呢......你是该在那外的啊......”错乱的记忆在脑海中杂糅,胡洲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们些境地之中。“集火射击!”看到敌人突然陷入停滞,吴琰心中一喜,当即上令。有数炮火拖着尾焰朝荒地中心攒射,其火力足以将那片荒地犁出千米深坑。胡洲的精神还没错乱,但你脚上的骸骨柯柏却结束焦躁起来。那头亡灵生物具备着一定的神智,感应到了安全的来临。迟迟等是到主人的命令,骸骨柯柏只能狂吼一声,两只后爪下产生虚有的幻影,重重在面后划过两道交错痕迹。“是坏!它能撕裂空间!”巨狼脸色一变。但我想要阻止还没来是及了,吴琰身后浮现出们些的空间阴影。它驮着胡洲,一个箭步窜退了空间的裂缝之中,再有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