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出这个决定非常难，但是他更加不想看见杨令业这么老持稳重的人都叹气连连，也不想看见自己的红颜知己杨如柳累得像一条狗。

可是，从心里来说，他真得希望周运发不会被抓住，因为油头粉面四家人做事做得太绝了。

在人情和法制之间，吴凡真得很难抉择，所以说这话时，也并没有理直气壮的感觉。

“吴凡，不要勉强，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是同情周运发的！”杨令业却直接说了出来，“但凡还有一点人性的人，都难免会同情他的，何况你本身就是一个心忧天下农民的人！”

“爷爷，你放心吧，虽然是同情，但是我也知道杀人是犯罪的事情，人情不能代表法律。法律是社会行为的准则，大家都应该遵守！”吴凡非常郑重地说道。

“好，那就进去陪我喝几杯吧！”杨令业在吴凡的肩膀上拍了拍。

“走，进去，一醉解千愁！”吴凡笑了笑，算是调节杨令业的情绪。

随后，尼家姐妹也回来了，和吴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吴凡端起酒杯，说道：“因为周运发的案子，柳姐晕倒了一次，回到家里，也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又下去了。而杨叔叔，在搜捕的路上晕倒，所幸也没有大碍。现在杨爷爷心里牵挂自己的儿子和孙女，心情不好，我们大家就多陪他喝几杯！”

“好，爷爷，我陪你，喝个尽兴！”尼家老大马上举起了杯子，一脸真诚地对杨令业说道。

“谢谢！”杨令业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太担心啊，这是一个长辈应该有的事情，只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体会，来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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