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世子能把铺子的分成给秦碧,意味著什么,大家都明白。
秦琅很天真的问了一句:「很赚银子吗?」
秦碧戳了戳桌上的银票:「自然是很赚,给娘家多少银子我做主,秦菡给多少我给多少,香皂铺子经营了这么多年,说不赚银子,很可笑。」
秦菡低头,绝口不提她有银子。
姜墨却不好跟妻子娘家小气吧啦,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我再出一万两银子。」
这个好说,秦碧看向戎鸯,:「去我的院子,拿银票。」
好家伙,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秦碧管的银子竟然放在了秦炎侯府?戎鸯显然也知道自己母亲的银子放在哪儿了,叫著秦琅陪他离开,到了秦碧院子。
小孩进了卧房,爬上床,从床头取出一个木匣,数了数,拿了几张银票。
小孩抓著一摞银票出来,对秦琅道:「走呀。」
秦琅:「······」
「戎鸯。」秦琅疑惑:「你们戎王府不是没底蕴了吗?」
「是啊。」戎鸯道:「这是给母亲的。」
戎王府再没底蕴,也不会少了秦碧和孩子的,戎世子疼妻儿是说著玩的吗?并不是,戎世子除了以前的事不想提,如今简直把秦碧和孩子捧在手心里呵护。
银子?呵,戎世子从铺子得了分成,就给秦碧了。
戎世子无一不在告诉所有人,秦碧是名副其实的戎世子妃,可以与他平起平坐,可是秦荷就跟脑子有水一样,死犟不可能。
既如此,戎世子不介意秦碧拿了秦荷赚的银子,打秦荷的脸。
打狠了,就清醒了。
秦碧一直对打秦荷的脸没兴趣,今天,赶上了,确切的说,也不是赶上该打秦荷的脸了,而是秦碧要落井下石,担心秦荷想开了,不郁结于心了。
趁秦荷病了,就该叫她寿命受损。
一路上,秦琅对小孩戎鸯道:「你可真有福气。」
「是哒。」小孩蹦跶了一下:「父亲和母亲也说我有福气,还有弟弟,也有福气,母亲刚怀他那会儿,我都担心他跑了。」
秦琅和戎鸯说著话,两人进了堂屋客厅。
戎鸯看向秦碧,秦碧只移了一下视线,戎鸯就将银票给了秦棣:「外祖父,要盖很宽敞的院子,我和戎鸱要住哒。」
「好。」秦棣将戎鸯抱起来:「给戎鸯戎鸱盖的院子宽宽敞敞的。」
秦菡木了,笑不出来,但拉著脸也不合适,今天秦碧不仅打了秦荷的脸,连她心里都不是滋味,她以为秦碧只是因为戎世子克妻无子才成为戎世子妃。
可是,秦碧在戎王府是地位稳固的世子妃。
秦菡和姜墨感情甚笃了,可是,姜墨也不可能给她这么多银子,府里的银子都是入了帐的,秦碧拿的银子显然不是这么回事。
她想花就花,没人管她。
给娘家银子花,都这么硬气,怎么说呢?秦菡都有些羡慕嫉妒如此阔绰的秦碧,这多威风呀,可是,秦菡舍不得给这么多银子。
秦菡既想要娘家的看重,又不想付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