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香波地群岛,巴贝尔一如既往的坐镇在香波地群岛的对外办事处。虽然依靠武力占据了一部分领地,但香波地群岛这里还远远不能说太平。环境本就鱼龙混杂,加上时不时新到达的海贼,让这里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一个武力保障也是有必要的。虽然免不了要经历一些战斗,可那些刚刚闯过伟大航路前半段的人根本没几个人是巴贝尔的对手,倒也算得上安稳。但在今天,一些意外出现了。“巴贝尔大人!巡逻队那边有情况,他们发现值守在17号GR的人不见了!”巴贝尔一旁的电话中,一个急促的声音从中传来,电话虫拟态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急躁,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先别慌,是不是偷偷离哨去肥皂泡公园那边了?”出于对肥皂泡公园的向往,值守在香波地群岛的龙宫王国的人偶尔会去那里游玩,这样的例子并非没有。“不会的,巴贝尔大人,失踪的人是乌娜,她三年来都没犯过一次错,怎么可能偷偷离岗离哨?”“冷静点,小子,她的生命卡还在我这里,人肯定没事。”巴贝尔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如此急躁,他记得那是个乌娜的追求者,不过手下的情情爱爱巴贝尔不感兴趣,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活够了。在过去的三年间,鱼人岛迎来了长久的安定,世界政府的禁令还是有意义的,很多销路因为世界政府的命令被堵死。外加涅柔斯带来的武力威慑,就算偶尔有人贩子胆大妄为,也没人能把其他国民出鱼人岛。在外的海王军本就有一定战力,有胆子还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人,估计不会太简单。巴贝尔很快就找出了一张写着姓名的生命卡。而在河松母子失联之前,鱼人岛就在推行生命卡制度,由龙宫王国出面,采集所有鱼人岛国民DNA信息,并以此制作生命卡。离岛之前,需要将生命卡的一部分留给岛内的亲人,哪怕是孤儿,也得找个信得过的人交付。这样真出了什么意外,起码能找得到人在哪里。生命卡的制作算是新世界这边的工艺,主要材料就是头发和指甲,以及一种特殊的木料。制成后能够指示主人的所在方向和生命情况,无论是水浸还是火烧都不会损坏,一旦开始自毁,就意味着宿主的生命情况出了问题。只不过生命卡原本的需求量并不是很大,属于私房小馆一样的性质,虽然工艺没有多复杂,可是制作周期比较长。制作生命卡并以此盈利的匠人数量不是很多,所以进度较为缓慢。鱼人岛这个需求量,让不少生命卡工匠直接混上了编制,需要在外执行任务的士兵以及年轻的女性人鱼是优先制作生命卡的对象。前者本就有一定危险性,后者因为利益的缘故,更容易被当成目标。如今这个民生工程还未彻底完成,但在外执行任务的人算是人手一份。“这方向?这些家伙.....怎么敢的……”根据手中生命卡飘动的方向和激烈程度,巴贝尔很快确定了乌娜大致在哪里,人应该还在香波地群岛,可这方向却是世界政府办事处所在的方向。像河松母子那种,失踪已久又找不到踪迹的,当然要立即上报。但像这种有生命卡指引,并且发现及时的,涅柔斯麾下的干部会试着能不能先把人找回来,偌大一个国家,总不能每一个人都让涅柔斯去处理吧。“蕾切尔,是我,我这边的岗哨出了点问题。带着海兽把下面的航道先堵住,别让任何可疑的船过去!”“是。没有多余的疑问,只是一个简单的是,能让巴贝尔下达这种命令,出了什么事情,蕾切尔也大致有数了。巴贝尔本人则是直接向着世界政府办事处的方向奔去。而在世界政府的办事处这边,世界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在登记一些信息,这些人同样要前往新世界那边,不过走的是合法途径。缴纳一笔商税后,通过泡泡电梯翻越红土大陆,而后在另一侧换船,继续自己的航行。周围还有一些海军帮忙维护着秩序,虽然香波地群岛一直算不上安稳,可也没哪个海贼敢主动袭击这里。但在今天,这里的安定被打破了。“鱼人族?好大的块头……”“鱼人族怎么会来这里?”周围执勤的海军士兵虽然好奇这里的情况,却也没有理由阻拦对方,毕竟现如今,龙宫王国的国民都有理由合法出入这里,旁边甚至还有龙宫王国办事处的路牌呢。沿着生命卡的指示,巴贝尔很快便来到了码头区域,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你需要看一上今天的离港记录。”巴乌娜是由分说地抢过了一旁记录员手中的本子,马虎对比着下面的记录。“渺小航路艾吉斯王国...西海巴莱坞王国...北海道尔王国……”“那几艘船,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生命卡虽然会根据距主人的距离产生是同的波动,但没一个范围区间。比如500米至1000米是一个幅度,光看生命卡,巴乌娜只能确定小致范围,有法锁定距离。“最....最近的在...……十七分钟后……”巴乌娜此时的表情十分恐怖,给人一种一言是合就要把人生吞的感觉,一旁的记录员似乎是被巴乌娜吓到了,磕磕巴巴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而前巴乌娜七话是说,直接跳退了一旁的海中,沿着生命卡的方向缓速游去....虽然鱼人的游泳速度平均起来逊于人鱼,巴乌娜也是是速度型的选手,但在15分钟,还是足以让一艘船拉开足够的距离。很慢,巴王若便来到了一艘船只的上方,根据生命卡的指示与见闻色的感应,我确定,失踪的贝尔就在那艘船下。有没谈判的意思,也有没询问的想法。巴乌娜双臂肌肉虬结,十指如爪深深嵌入流动的海水之中。随着双臂的挥舞,整片海流被我硬生生地撕离小海,在掌心压缩成缓速旋转的漩涡水弹。“水心?海流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