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安澜号”上,水军千户孙二狗更直接——他把二十多个非处少女集中到甲板上,让水手们排队:“都他娘的打起精神!玩归玩,别耽误了正事!谁要是把好货色破了,老子阉了他!”
水手们哄笑着,像饿狼扑向羊群。
少女们的哭喊声、求饶声,淹没在海风和男人们的哄笑中。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权力展示。大梁的水军将士们用这种方式,确认着自己对这群“货物”的绝对支配。
夜深了。
阿惠躺在船长舱室角落的地铺上——这是樱子安排的,她们三个睡榻,阿惠和小菊睡地铺。浑身还在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舱顶摇晃的阴影。
想家,想出云那个小小的村庄。
但那些都回不去了。
两贯钱,五十斤米,她就被卖到了这里。
接下来会怎样?会被带到辽东,然后呢?
会像樱子说的那样,“伺候主人”吗?还是会被转卖给别人?
小菊在旁边小声啜泣。
樱子被吵醒了,不耐烦地用倭语低斥:“哭什么哭?能伺候统制大人是你们的福气!在倭国,你们这种贱民,一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