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王镇冷笑，“把她带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能烈到几时。”

不多时，柳氏被两个婆子押了上来。

她已换了身干净衣裳，但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看到王镇，眼中满是仇恨。

“跪下！”婆子按她。

柳氏倔强地挺直腰杆：“要杀就杀，休想辱我！”

“有骨气。”王镇挥挥手，让婆子退下，走到柳氏面前，“你知道陈武是怎么死的吗？”

柳氏身体一颤。

“我告诉你。”王镇凑近她耳边，声音阴冷，“他不是战死的，是被俘后，我亲手砍的脑袋。为什么？因为他骂我，骂得很难听。”

柳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又流下来。

“不过你放心。”王镇直起身，独眼中闪着淫邪的光，“我不会杀你。你长得这么美，杀了可惜。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伺候，有你的好处。若是不从……”

他拍了拍腰间的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柳氏咬着唇，鲜血从嘴角渗出。

她知道，反抗没用。

乱世之中，女子如浮萍，命运从来不由自己。

但她不甘心。

不甘心丈夫刚死，自己就要受辱于仇人。

“将军。”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妾身……妾身愿从。但求将军一件事。”

“说。”

“让妾身……先给亡夫烧点纸钱，祭奠一番。毕竟夫妻一场，也算尽了情分。”

王镇一愣，随即大笑：“好！有情有义！准了！”

他心情大好，觉得这女子终于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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