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张狼却犹豫：“三哥，这……这不好吧？义父生前待咱们不满，咱们这样……”

“义父已经不在了！”张豹厉声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弱肉强食！你不争，别人就争。等二哥或四哥胜出，你觉得他们会放过咱们？别忘了，咱们手里也有兵！”

这话戳中了张狼的痛处。

是啊，乱世之中，手里有兵就是原罪。张虎或张彪一旦掌权，必然要清洗异己。他们这些义子，首当其冲。

“那……那咱们怎么办？”张狼问。

“等。”张豹道，“等二哥和四哥再打几仗，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出手。我已经联络了城外几股土匪，许以重利，到时候里应外合……”

正说着，一个亲兵匆匆进来，脸色慌张。

“将军，不好了！四将军的人马突然撤出城外，往东去了！”

“往东？”张豹一愣，“东边是襄阳，他去襄阳做什么？”

亲兵喘着气道：“不……不是襄阳。探马来报，四将军率部八千，直奔桐柏山方向，看样子是要……要投梁国！”

投梁？！

张豹和张狼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张彪要是投了梁国，那南阳就彻底完了！

“快！快去告诉二哥！”张豹急道。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