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华丽朝服的老者被带上来，战战兢兢行礼：“下国小臣藤原清衡，奉天皇陛下之命，前来……前来议和。”

“议和？”殷镇东冷笑，“你们也配？”

藤原清衡硬着头皮道：“都护大人，我倭国虽小，也有百万之众。贵军虽强，但毕竟远道而来，补给困难。若真打起来，两败俱伤，何苦来哉？不如……贵军退兵，我倭国愿奉上岁币白银五十万两，绢帛十万匹，永世称臣……”

“五十万两？”殷镇东笑了，“石见银山一年就出五十万两。我要你的岁币做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天皇——要么无条件投降，要么城破人亡。没有第三条路。”

“都护大人！您不能……”

“拖下去，打二十军棍，扔回去。”殷镇东挥手。

藤原清衡被拖走了，惨叫声渐渐远去。

吴长白在一旁低声道：“都护，真不给他们一点余地？”

“余地？”殷镇东转头看他，“吴将军，你可知当年倭寇在浙江、福建，可曾给过百姓余地？奸淫掳掠，杀人放火，连婴儿都不放过。如今咱们来了，倒要给他们余地？”

他拍了拍吴长白的肩：“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倭国这种地方，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才会老老实实。”

八月十一，清晨。

倭国京都各神社、寺院同时举行大祭。神官们身着白衣，跳着神乐；僧侣们敲钟诵经，祈求“神风”再临，像当年吹散蒙古舰队一样，吹走梁寇。

城头上，守军们也跪地祈祷，希望天照大神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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