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子经久也喝高了,拍着桌子道:“就是!咱们现在写汉字,说汉话,穿汉服,祭孔圣人——跟那些倭人早不是一路人了!足利家光要来打咱们?那是以下犯上,是叛逆!咱们是奉旨守土,是王师!”
毛利元就相对清醒,但也道:“两位说得不错。所谓‘华夷之辨’,不在血统,而在教化。咱们既已归附大梁,学习华夏礼仪,那便是华夏之人。足利家光那些,才是真正的蛮夷。”
殷祥听着,心中暗笑。
“三位忠心,本都护会上奏朝廷。”殷祥举杯,“来,共饮此杯,预祝旗开得胜!”
“旗开得胜!”
宴罢,三人告退。
走出都护府时,大内义隆还在嚷嚷:“明日我就派人去九州!花多少银子都行!定把幕府的底裤颜色都查清楚!”
尼子经久搂着他的肩膀:“大内兄,咱们现在可是朝廷的人了,说话文雅点……”
“文雅什么?对付蛮夷,就要粗俗!”
建武六年五月初八,京师,紫禁城。
乾清宫里,朱寿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从金陵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
年轻皇帝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
“好!好!姐夫又立大功!”
他将奏报递给侍立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进忠:“念给朕听,再念一遍!”
王进忠躬身接过,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