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的卧房设在府衙东厢，原是张慎言的书房改造而成。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外加个书架。

沈芸儿被丫鬟领进来时，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她换了身水红色的寝衣，头发披散下来，衬得小脸越发精致。

“大、大帅……”她声音发颤。

李胜坐在床边，招手：“过来。”

沈芸儿挪着小步走近，在李胜面前站定，头垂得低低的，双手绞着衣角。

“抬头。”

她依言抬头，灯光下，眼中水光潋滟，既有少女的羞怯，又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李胜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肌肤细嫩光滑，触手温凉。

“怕吗？”他问。

沈芸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爹爹说……能侍奉大帅，是芸儿的福分。”

李胜笑了。

福分？或许吧。

在这乱世，一个盐商的女儿，能攀上他这样的人物，确实算是“福分”。只是这福分，要用什么来换？

他解开她的衣带。

寝衣滑落，露出青色身体。

胸脯微微隆起，两点粉嫩如初绽的花蕾。腰肢纤细，腿笔直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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