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少女的生死、尊严,在他眼中,与即将品尝的一口野味、欣赏的一件奇珍并无本质区别,都是胜利者理所当然享有的点缀。
海迷失眸光闪了闪,吃吃低笑起来,倒也没再反对,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恶劣兴致:“也好,让我也瞧瞧,咱们大梁的武安侯,是怎么‘教化’这些东胡贵女的。”
她显然将此举视为某种有趣的余兴节目,甚至是一种对李胜更亲密层面的“分享”与“认同”。
她清了清嗓子,这次用略微提高了些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汉语,朝着外间唤道:“阿图娅,苏泰!进来!”
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瑟缩声,然后是门轴被轻轻推动的吱呀声。
两个纤细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幼鹿,挪进了内室门口的光晕里。
正是洪太吉那两个年幼的小女儿。
她们依旧穿着入睡前那身素色襦裙,头发略显凌乱,小脸在烛光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们刚才并未远离,或许就瑟缩在隔壁的小暖阁里。
内室的动静,那些压抑的喘息与声响,她们未必全懂,却足以让她们本能地感到极度的不安与羞耻。
此刻被召唤进来,面对室内这淫靡暖热的气息,以及炕上那对毫不避讳、半裸相拥的男女,她们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海迷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像是打量两只落入陷阱的稀有雀鸟。
李胜则半支起身子,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与烛光中,他目光沉沉地落在两个少女身上,没有任何前奏,直接以最冰冷、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脱了衣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