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必真心,但至少表面承认了鳌保用武力捍卫的“现状”。
阿铎见状,知道大势已去。
他脸色铁青,死死瞪了鳌保一眼,又看了看尼雅翰和察哈台,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一个忠臣!既然两位旗主也这么认为……我阿铎,自然……也无异议。”
其他各方势力见最强的三股力量都已达成妥协,也纷纷顺水推舟,表示拥护幼主。
鄂尔泰和阿克敦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便请幼主即位!我等即刻参拜新汗!”
然而,阿铎岂会甘心完全退出?他阴恻恻地道:“即位可以。但辅政大臣,仅你二人,恐难周全。新汗年幼,当广纳贤能,共度时艰。我提议,辅政大臣,当增至五人!除鄂尔泰、阿克敦外,尼雅翰旗主、察哈台旗主功高劳苦,理应入列!我阿铎不才,身为大汗亲叔,也愿为侄儿,为东胡,尽一份心力!”
这是赤裸裸的要权。
但眼下局面,若不答应,恐怕阿铎不会善罢甘休,刚刚压下的内斗可能再起。
尼雅翰沉吟一下,点了点头。多几个人辅政,也意味着权力分散,对他和察哈台未必是坏事,至少能制衡鄂尔泰二人和阿铎。
“既如此……便依阿铎贝勒所言。”鄂尔泰只得同意,“由我五人,共同辅政,一切军国大事,协商决断。”
一场血腥拥立,以武力威胁下的妥协告终。
博慕博果在懵懂与恐惧中,被扶正坐好,接受了殿内众人参差不齐、各怀心思的叩拜,成为了东胡名义上的新汗。
紧接着,五人辅政团立刻开始商议最紧迫的军务——如何守住贺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