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弥漫着羊膻味和男人的体味。没有多余的话,领队将她推倒在铺着的毡毯上,如同野兽般压了上来……
又是一夜不堪回首的折磨。
领队力气很粗野,周氏感觉自己像要被拆散架。
她依旧如同没有知觉的木偶,只是在最痛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领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只顾自己发泄,结束后便倒头呼呼大睡。
周氏蜷缩在角落,望着帐篷缝隙外清冷的星光,想到了惨死的宝儿,想到了不知命运的女儿招娣、来娣,想到了懦弱的丈夫和儿子……
无边的悲痛再次淹没了她,却连放声大哭的力气和欲望都没有。
第二天继续赶路。领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周氏也依旧沉默麻木。
草原茫茫,天地辽阔,风吹草低,偶尔可见远处的牛羊群和零星的穹庐包。
对于长期被禁锢在庄园的周氏来说,这广阔的天地本该让人心旷神怡,但此刻只让她感到更加渺小和无助。
蒙兀人对她们的管理确实比东胡人松散一些,只要不逃跑、不惹事,一般不会随意打骂。
中午时分,队伍在一片有水源的洼地暂时休息,分发了一些奶干和冷水。
周氏小口地吃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四周。
同行的女人们大多和她一样,沉默地进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或地面,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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