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衣衫褴褛，身上有擦伤和血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殷镇东认出了其中一个稍大些的男孩——那是阿图克的侄子卡卢，曾跟随他们学习使用渔网。

他快步上前，卡卢看到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夹杂着乌南干语和比划的方式，断断续续讲述了那场噩梦。

三天前的黎明，一支来自北方的部落人数众多，至少有百人，装备着更好的弓箭和石矛，脸上涂着狰狞的红色与黑色条纹。

他们见人就杀，抢夺食物、毛皮和所有有用的东西，将反抗的男人当场屠杀，女人和较小的孩子被掳走，稍大些的孩子则被无情杀害。

卡卢和这十几个孩子当时正在远处的林子里采集浆果和鸟蛋，听到惨叫和厮杀声后躲进了早就知道的一个隐蔽岩洞，才逃过一劫。

他们在洞里躲了两天两夜，直到确认袭击者离开，才敢出来。

但家园已毁，亲人或死或俘，他们无依无靠，只能在废墟附近徘徊，靠残留的野果和贝类维生。

“哪个部落？”殷镇东问。

卡卢抹着眼泪，说出一个词：“塔基特！”

他比划着，这个部落比乌南干强大，住在更冷的内陆，以猎捕和突袭其他部落为生，凶残好战。

殷镇东看着这十几个瑟瑟发抖、无家可归的孩子，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孩身上。

那是阿图克的女儿，名叫“苏雅”，十三岁，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乌南干人中少见的精致五官和略显白皙的皮肤。

此刻的苏雅，脸上虽有污迹泪痕，却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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