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少底层番子、小校休沐时常来打牙祭的地方。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两个把兄弟——都是在御马监当差的小校,一个姓钱,一个姓李。
三人要了酒菜,开始天南海北地胡侃。
酒过三巡,孙元昌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两位哥哥,最近京城里好像不太平啊,听说承恩侯府丢了个车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们在宫里当差,消息灵通,可曾听闻什么风声?”
那钱、李二人一听“承恩侯府”和“车夫”几个字,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本高谈阔论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这个……孙老弟,宫里头的事,咱们底层当差的,哪能知道那么多……”
“就是,就是,许是那车夫自己惹了什么事,跑路了吧……”
孙元昌一看他们这反应,心里立刻雪亮——有戏!
这两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牵扯不小,让他们不敢轻易开口。
他不再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袋,沉甸甸地推到二人面前,低声道:“两位哥哥,咱们兄弟多年,我也不绕弯子了。这点小意思,是弟弟我请哥哥们喝茶的。若是哥哥们能指点一二,让弟弟我回去好向东家交差,后面还有重谢!”
说着,他轻轻打开布袋口,露出里面白花花、闪着诱人光泽的银币。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锭,而是最近才在市面上少量流通、成色极佳、铸造精美的东瀛石见银矿所出的银币,在京师极受追捧。
钱、李二人眼睛都直了!
这一把银币折算银子至少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