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殷祥是个能做事的。已经传信过去,加大开采,工坊也要扩建。”
两人低声商议着生意上的扩张,仿佛一对寻常的富贵夫妻在规划家业。然而,这温馨之下,涌动着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静默片刻,黛玉忽然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一丝恳求,轻轻摇着李胜的胳膊:“胜郎……有件事,我想求你。”
“哦?什么事能让我的黛玉姑娘开口相求?”李胜睁开眼,看着她。
黛玉咬了咬唇,低声道:“是我二姐……凝玉。她如今被圈禁在府里,这么多天了,也不知怎么样了。我想……想去看看她。”
李胜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薛凝玉,北静王朱旻的王妃,亦是他的一段风流债,甚至那北静王世子……血脉都存疑。此事黛玉原先不知,后来隐约察觉,彼此心照不宣。
“现在去探视,怕是不太方便。”李胜语气有些为难,“绣衣军的番子盯得紧,风口浪尖上……”
他话未说完,黛玉便不依了,纤纤玉指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嗔道:“没良心的!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当初你与我二姐……哼!现在她落了难,你便袖手旁观?”
李胜吃痛,龇了龇牙,握住她作乱的手,无奈道:“并非不认账,而是眼下局势微妙。蜀王刚**便败亡,刘闯吞并西川,气焰正盛。谁知道汴梁那位,会不会也有样学样?此刻与北静王府牵扯过深,徒惹麻烦。”
黛玉却不听,另一只手竟大胆地向下,精准地攥住了他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所在,微微用力,美目圆睁:“我不管!你办法多的是!就想看看二姐是否安好,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嗯?”
要害被制,李胜倒抽一口凉气,连忙告饶:“好好好!依你!依你行了吧!我想办法,让你扮作送柴米的下人混进去看一眼,就一眼!看完立刻出来,绝不能多留,也不能引人注意!”
黛玉这才嫣然一笑,松开了手,指尖还在他胸口画了个圈,语气带着得意:“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正欲起身,却忽然感觉手下那物事竟以惊人的速度复苏、**、灼热起来,瞬间变得坚挺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