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健烦躁地挥手:“如何稳定?你说!”
苟希文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和蛊惑:“大王,梁帝新败于洛阳,威信扫地,朝廷自顾不暇,早已无力庇护西川。名不正则言不顺!大王何不趁此机会,顺应天命,正位大宝,登基**!改元建制,册立皇后、太子!如此,则西川军民皆知有所归附,大王亦可名正言顺地号令四方,共抗流寇!此乃定鼎基业,凝聚人心之上策啊!”
这番话说到了朱雄健的心坎里。
他本就野心勃勃,贪图享乐,自大狂妄,早有**的念头,只是此前尚存一丝对朝廷的忌惮。
如今外敌压境,内部不稳,这“登基”的诱惑,反而成了他眼中稳定局面的“救命稻草”。
在苟希文等一众佞臣的怂恿和下跪“劝进”下,利令智昏的朱雄健竟然真的在成都仓促举行了一场简陋的登基大典,自称“大梁皇帝”,改元“天佑”,并册立了皇后和太子。
他天真地以为,如此便能“天命所归”,让西川上下归心。
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大肆征发壮丁,强行编入军队,凑出了十万的大军。
朱雄健任命自己那同样平庸无能的儿子,新立的“太子”朱承稷为统帅,率领这支仓促成军、士气低落的部队,北上剑阁,企图夺回汉中门户。
刘闯听闻蜀王**及太子率军北上的消息,不由抚掌大笑:“朱雄健蠢材,自取灭亡!其子更是不知兵事的纨绔,此战必破!”
他亲率五万精锐进驻剑阁以北,与蜀太子朱承稷的大军隔着险峻的栈道和关隘对峙。
朱承稷深得乃父“真传”,好大喜功却又胆小如鼠。